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半个字来。
纵然那位在他们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主上,喜欢了这位小伯爷,他们也不敢放一个屁,只能装作什么不知道。何况,他们也知道这位美少年虽然和他们的主上形影不离,并无其他暧昧。
两日之后,赫连曼秋一直磨蹭到快晚间,才被甘予玄派人拎了回去。
到了大将军府中,刚刚进门她就看到甘予玄站在门里不远,似乎正等着她。
她心虚地急忙撩衣单膝跪地,低头恭敬地道:“末将拜见主上。”
周围众人都垂首恭立,赫连曼秋的亲兵在不远处暗暗给赫连曼秋递来眼神,无奈而无助。显然她是触怒了这位主上,那笔帐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给她记了多少。
“还知道回来?”
冷声呵斥了一句,甘予玄低头盯着赫连曼秋纤细的身子,这个丫头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儿,整天为了这个小丫头,他是多**多少的心?
那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貌似她的女子弄到府中,冒充这个丫头,结果这个丫头不好生在府邸接旨,却甩手把所有的烂摊子扔给了他,让甘予玄心中不爽。
“主上,末将知罪,请主上息怒。”
在众人的面前,赫连曼秋一向是给足甘予玄面子,恭谨有加的。
“给爷去书房。”
甘予玄说了一句,转身向书房走了过去。
赫连曼秋缓缓起身,跟在甘予玄的身后,几员军州的大将,还有甘予玄的心腹大将,都垂首恭立在两侧,等甘予玄和赫连曼秋走了过去,才跟在后面。
甘予玄进入书房,亲兵把守在远处,隐卫隐藏在暗处。
赫连曼秋矗立在书房外面,低头盯着地面,恭候甘予玄的吩咐。
“跪在外面。”
“是,末将遵命,末将知罪,恳请主上息怒赐罚。”
低头单膝跪在书房外面,大将们都垂首站在书房外面,偷眼看着赫连曼秋。
恭敬地低头跪在书房外,赫连曼秋想了一下开口:“主上,末将如今知错了,请主上息怒吧。主上想骂就骂,想罚便罚,如此为了末将生气伤了主上的身子,末将百死莫赎。非是末将故意不回来,末将只是不想看到京都那些人的嘴脸。”
“擎宇,爷看也该让你去荆北,免得在此胡作非为,让爷给你顶罪!”
“不要!”
赫连曼秋急了,凭什么她出去悠闲了两天而已,甘予玄就要把她一脚踢去荆北?
“主上,求主上开恩,重重处罚末将吧。末将宁死也不离开主上,主上不能这几天就忘记答应末将的话,撵末将走。”
“伯爷,前两日钦差责备主上将伯爷带到盛京府,不让伯爷及早去荆北就任,有负皇恩。”
白鹰羽低声说了一句。
赫连曼秋双膝跪了下去,挺直身体盯着书房的门:“主上就忍心撵走末将?让末将去荆北不成?主上前些时日答应让末将留在主上麾下,跟随主上,这话便不算了不成?”
“去荆北于你有天大好处。”
“我不要什么什么见鬼的好处,主上一言九鼎,答应过话如何可以出尔反尔?”
书房中甘予玄静默了片刻忽然笑道:“你进来吧,爷有话对你说。”
起身迈步走进书房,赫连曼秋气呼呼地走到甘予玄的面前,狠狠把双手按在桌案上,瞪视甘予玄。
书房中只有甘予玄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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