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北,岂是那么好收的吗?”
赫连曼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抬手端起茶喝了一口,优雅地夹起一块肉,送入粉润的唇中。
看着她粉润的唇轻轻开启蠕动,一如春季粉白的桃花风中摇曳一般,诱人无比,何玉庭不仅咽了一口唾液。若不是得知眼前这位小伯爷乃是如假包换的少男,绝对不是女子,他禁不住也是要动心的。
虽然明知眼前绝美的少年乃是堂堂男儿,但是他也无法做到丝毫都不动心。
他心中不由得暗叹,若是此等绝代少年被太子爷看了去,却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想到那位太子爷,何玉庭不由得从心中哀叹起来,若是太子爷稍微成才一点,也无需皇后娘娘和国丈如此的费心。
如今听了赫连曼秋的这句话,何玉庭眸色幽深,原来这位小伯爷不仅是用兵如神,心机也是深沉的看不透。
他来到盛京府,就听说这位小伯爷不仅对甘予玄恭谨万分,甚至不惜降尊纡贵,亲手为甘予玄侍浴更衣侍候,却没有丝毫不快怨尤之意。
就凭这一点,他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少年。
“荆北之地,乃是圣上封给伯爷的封地,伯爷当尽快收入囊中才好。伯爷乃是荆北节度使,一等镇北伯尊贵之位,停留在盛京府,留在公爷麾下听用,却是多有不妥。”
“本伯爷的妹子,如今就在大将军府邸。”
赫连曼秋再一次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何玉庭笑道:“下官听闻大小姐病情反复,颇为难治,皇后娘娘有意接大小姐去京都,命所有的御医和京都名医,为大小姐诊治。此乃是皇后娘娘一番恩典,念在赫连将军为国捐躯,赫连家只有伯爷和大小姐这一点骨血,格外施恩。”
“此乃是圣上和皇后娘娘的隆恩,只可惜如今舍妹病情神志不清,主上也请了名医给舍妹治疗,想送到京都,多有不便。”
“有何不便?皇后娘娘一道懿旨下来,谁敢违背?”
“皇后娘娘的懿旨,的确是无人敢于违背,只怕是舍妹病体沉重娇弱,禁不起远途劳顿奔波,若是途中出了意外,本伯爷如何告慰家父在天之灵?”
语气深沉颇含深意,眸色幽深无底,闪动一抹浓重寒意,让何玉庭不由得心悸,心蓦然就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从赫连曼秋的话中,他听出一些其他的意思,想到一种可能。
甘予玄必定是不愿意把赫连曼秋送往京都,被皇室控制起来,甚至是赐婚给太子爷的。
如此,想用皇后娘娘的懿旨压了下来,虽然甘予玄不能违背皇后娘娘的懿旨,只能把赫连曼秋送往京都。但是一路上路途遥远,赫连曼秋素来传言病体沉重,娇弱不堪,若是在半路出了什么意外,后果殊难预料。
北疆乃是甘予玄的封地,若是甘予玄有心,在赫连曼秋的车马刚刚离开北疆封地之时,暗中布置下什么,何玉庭以为,那位赫连家的大小姐,是绝对没有机会和可能到达京都的。
一旦赫连曼秋出了意外,皇室想利用赫连曼秋联姻,用以对赫连擎宇施恩,控制赫连擎宇的计划便会夭折。
此事更会惹起赫连擎宇的恼怒,以为是朝廷害死了赫连曼秋,恐怕是后果会相反。此事,也定会引起甘予玄的不快,如此一来,朝廷得不偿失。
“皇后娘娘听闻了赫连将军的事情,十分的怜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