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看上去似乎是为他清洗身体,侍候他沐浴,实则隐隐在挑逗他。
“大胆!”
一声轻斥,让青鸾的心为之一颤,深深低头跪伏在木盆之前颤声请罪:“求主上息怒,青鸾该死!”
甘予玄微微用力握住青鸾的手,眼睛眯起两道危险的弧度,落在青鸾身上:“你也该找一个合适的人出嫁,侍候了爷好几年,爷不能耽误你的青春和终身大事。爷给你个恩典,允许你自行选择良人。”
“主上是嫌弃青鸾粗鄙,蒲柳之质不配留在主上身边侍候吗?如果主上肯赐青鸾恩典,青鸾只求可以终身留在主上身边,侍候主上。主上,求主上开恩,奴婢情愿终身侍候主上。”
青鸾伸手抱住甘予玄的手臂,抬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甘予玄。
她宁愿用奴婢的身份留在甘予玄身边,哪怕是很久才能得到甘予玄的召幸,哪怕是得不到甘予玄的召幸,她只求可以留在甘予玄身边,能经常看到甘予玄,侍候甘予玄。
“主上,奴婢不敢有其他的心思,只求可以留在主上身边侍候主上,报答主上的大恩。奴婢生是主上的人,死在主上的鬼,别无所求,情愿终生不嫁,侍候在主上身边,求主上恩准。”
“何必如此,爷赦免了你奴婢的身份,去寻一个良人嫁了吧。”
轻淡的语气,透出些微的寒意,没有温度的话,一如从水盆中升腾而起的薄薄水汽一样,虽然是从水盆中升起的热气,离开了水盆之后,就没有了温度。
“主上,若是主上嫌弃奴婢,恳请主上赐奴婢一死,奴婢宁死也不愿意离开主上。主上,求您开恩,留青鸾继续为主上做事!”
“砰砰……”
青鸾低头重重以头碰地,磕着响头,满心中都是绝望和悲凉。
“你嫁人后愿意留下继续为爷做事,也是可以的。”
“主上,青鸾是主上的人,只是主上的奴婢,终身愿意做主上的奴婢!”
抬手抱住甘予玄的手臂,青鸾把脸贴了上去,望着甘予玄的脸,眼中只有哀求和隐隐的晶莹在闪动。
这样的痴情和深情,甘予玄也不能没有丝毫的动心,青鸾的第一次是给了他,侍候为他做事也有好几年,一直忠心耿耿用心为他做事。他是不愿意随便找人代替青鸾的,想找到一个能代替青鸾的人也不容易。
起身站了起来,青鸾急忙拿过白色的浴巾,跪在甘予玄的面前为甘予玄擦拭身上的水珠。
看着眼前健美的躯体,青鸾的心中一阵阵发热,她很想再和甘予玄亲密一点,但是却不敢再有半点的挑逗和亲密的动作,唯恐会触怒主子。
微微起身半跪在甘予玄的面前,为甘予玄擦拭干净脚,甘予玄迈腿出了木盆,踩在矮凳上。青鸾再抬手为甘予玄擦拭干净另外一只脚,甘予玄站在矮凳上。
青鸾微微起身,用干燥的白色浴巾为甘予玄擦拭身上其他的地方,伸手把围绕在甘予玄腰间湿透的白色浴巾解了下去,随即用一块白色的棉布围绕在上面。
甘予玄身上的水珠被青鸾擦拭干净,伸脚穿上了拖鞋,看到了拖鞋,他不由得又想起赫连曼秋。
想起赫连曼秋,他不由得微微摇头,为何会一再地去想起那个女子?
腰间只围绕着一块白色的布,甘予玄迈步走到床榻边缘,靠在床头半躺了下去。
青鸾吩咐人把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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