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把安排不了的事情,都交给陈宇阳等人去慢慢地安排,先一步跟紧这个男人,以后一定要做到寸步不离才好。
“主上,末将这就去安排,告退。”
躬身施礼退出房间,甘予玄笑了一下,她心中定然还是在意的,不然就不会如此恭敬规矩地躬身退出去。
记得一向在他房间没有人的时候,她是转身就走,连告退都懒得说一句。
为何,她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的放肆无礼,随意到这种地步?
墨白,她为何会叫出这个字?
对他的心,忠诚和深情,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眸色无尽幽深沉暗,一望无际的黑暗,俊朗容颜凝结层层冰霜,久久落在房门上。
终究,因为她在那夜所呼唤出来的这两个字,他的心中是起了太多的疑虑,不能对她露出真心。
终究,她有太多的秘密,是他所不知道,不了解的。
赫连曼秋,我不会对你放手,只但愿,你不要令我失望!
赫连曼秋,你终究是属于我的!
握拳,甘予玄冷笑了一下,既然她入了他的眼,甚至动了他的心,就休想能离开他的身边,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回到院子,赫连曼秋先去找了路可羽:“路大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是真的愿意留在军中,愿意跟随我征战疆场吗?”
“莫非是伯爷又嫌弃草民,意欲抛弃草民吗?”
路可羽冷冷问了一句,语气极其的不客气。
赫连曼秋笑了一下:“路大哥,你可知昨日圣旨一下所掀起的轩然大波?刚才主上召见,责备你尚未去请罪,我一时失言触怒了主上。虽然圣旨加封我为荆北节度使,一等镇北伯之高位,但是我是绝不会去荆北的,也不会留在军州。”
“你是要去跟随在公爷的身边,一直跟随公爷,为公爷效力吗?”
“是,我的心愿,唯有跟随在主上身边,在主上麾下效力而已。荆北本来就是主上的辖地,军州亦如是。路大哥,若是你要离开,自然可以离开北疆,从此以后可以不必做主上治下的子民和部下。若是你要留下,这北疆之地,有谁不是主上的部下和子民?”
路可羽沉默片刻,他忽然闭上眼睛握紧拳,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目光一片清明。
早就该明白这一点,当初军州求降被甘予玄纳后,他就该明白这一点。
要继续留在军州,尤其是要跟随在赫连曼秋的身边,他又如何能不做那位主上的属臣部下。
“我明白,我只是主上治下的一介草民而已,我如今去向求见主上,向主上请罪,求主上肯赐下恩典,让我继续跟随在少将军的身边。”
“如此路大哥可是以为委屈吗?”
路可羽闻言苦笑了一下,微微抬头向门外看了过去淡然道:“擎宇言重,路可羽不过是一介草民而已,主上威名赫赫乃是北疆之主。我能侍候主上,在主上麾下做一名小卒,乃是我的荣幸。”
“我不希望路大哥勉强,更不愿意让路大哥勉强,此事请路大哥考虑清楚。三日后我就会随主上启程,现在去安排军州事务。”
“少将军请便,我的心意不会改变。”
路可羽低下头,把所有的神情都隐藏了起来,她不懂,他只愿守护在她的身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甚至愿意为她去死!
赫连曼秋笑了一下,转身出去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