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什么要一个劲地跪在地上磕头?
膝盖发麻,双腿发酸,没有得到甘予玄的命令和赦免,她也不能起来,只能幽怨郁闷地盯着甘予玄的衣袍边缘暗中在心里咬牙。
“爷不见你有什么诚意。”
一句话,让赫连曼秋想跳起来暴走,想吐血。
这个腹黑心狠手辣的男人,就知道用权势来压迫她,无奈,她想留在这个有着一副最纯正黑水晶一般心肝男人的身边,也只有继续被压榨的份儿。
“主上,末将知错了,主上……”
她伸手拉住甘予玄的衣袍下摆边缘,低声用着可怜兮兮的语气说了一句,绷了半天的冷峻,荡然无存,在这位腹黑主上的面前,看起来她未来的道路,是任重道远。
“主上便开恩恕宥一二吧,若是主上不解气,任凭主上责骂。”
抬头扬起小脸,幽怨眼神向甘予玄看了过去,我放电,我装可怜,我扮柔弱,就不信这个男人就没有半点的动心。
看到赫连曼秋那副模样,甘予玄的心中在笑个不停,脸上却是冷峻无波,凝结层层的冰霜,眸色幽寒威严肃杀,没有半点的波动。
看到甘予玄冷峻的俊颜,赫连曼秋颓丧地跪坐在双腿上嘟起粉润的唇:“主上就不肯恕宥一二吗?要末将如何,主上才肯恕罪?”
“你有罪吗?爷看,你不以为有罪,心中不知道是如何恨着爷,为了一点小事来责罚为难你。”
“甘予玄……”
赫连曼秋咬牙从唇边吐出三个字,瞪视甘予玄片刻,甘予玄冷冷地用俯视的目光看着她。
好,很好,这个丫头又直呼他的名字,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灵动无比,透出那么的嚣张无礼放肆,精灵古怪。
和甘予玄对视了片刻,赫连曼秋的唇扁了一下,看出甘予玄一半是来故意为难她,另外一半,也的确是她失言。
若她是赫连擎宇,是一个男子,是赫连山的儿子,如今昨日圣旨刚刚降下,她今日就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确是会触怒甘予玄,被甘予玄忌惮猜疑,甚至为此恼怒做出什么的。
如今甘予玄肯明言点破她失言,却是不会为此对她有太多的猜忌之心,也不会因此如何的责罚她。
如何就会说出这样没有脑子的话来,想到此,她不由得咬住了唇,暗暗恨自己因为昨夜在甘予玄面前,调戏勾引上演深情戏码失败之后,脑子是坏掉了。
不然,她绝无可能说出那样白痴的话来。
军州若仍然承认是甘予玄的辖地,承认甘予玄是主子,路可羽不过是军州的一介草民,如何敢说不是甘予玄的部下。
路可羽连甘予玄的部下也不如,只是甘予玄治下的子民,甚至是甘予玄奴仆而已。
微微咬着唇,那样的她有着稚嫩和些许的青涩,透出几分女儿家的柔弱和娇嗔,让甘予玄不由得在心中暗笑不已,险些就要笑了出来。
转身,给了赫连曼秋一个后背,用背影对着赫连曼秋。
他担心再去看她的小脸,那副小模样,会忍不住脸上的笑意,被她发现他早已经心软,只是在故意逗她。
看到甘予玄冷峻地转过身去,脸色肃杀威严,眸色寒洌冰封一般,赫连曼秋傻眼了,该如何对这位主上解释服罪。
已经是如此的低声下气了,还要她如何做。
对大衡皇朝的爵位封地这些复杂到极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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