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旦嫁给甘予玄无论是正妻还是妾室,都不可能有随意出府的机会,更不可能跟随在甘予玄的身边到处奔波征战。
唯一能一直跟随在甘予玄的身边的人,也唯有她而已。
想到这里,她便不是太放在心中,只是为何感觉心中还是如此的不舒服?
“爷的正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甘予玄冷冷说了一句,小丫头,敢给他摆脸色看,这个小丫头是第一人!
“既然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恩典,末将看主上就都纳了吧,也免得有人失望。”
一甩衣袖,她退了几步,抬起头盯着房顶,懒得去看甘予玄冷峻的脸。
虽然那张脸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俊朗无匹,但是她此刻就不想去看甘予玄,甚至想回去不必留在甘予玄这里。
这是明晃晃的示威,昨夜气跑了她不说,让她白费心机不说,今日一大早就用这些美女来恶心她。这个腹黑的家伙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仗着他有权有势,就来欺负她,恶心她,压榨她。
“哦,擎宇说的也有道理啊。”
轻淡平静的语气,低沉悦耳的音调,赫连曼秋冷淡地盯着房顶,似乎从房顶上开出一片灿烂的花朵。
“主上以为好就足矣,只是这些画像也不知道是真假,画像中的女子是否真的如此貌美,有如此气质,主上也不曾见过。既然主上无心太早选择,自然是可以找借口,等日后亲眼去验看不迟。”
甘予玄抬手摩挲下巴,这个借口和理由不错,至少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这个黑心的丫头,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人。
一抹笑意在甘予玄唇边翘起:“说的好,爷身边最了解爷心思的人,当属是你。”
“主上言重,末将愧不敢当,主上的心思比大海还深,末将才跟随了主上几日,如何会晓得主上的心思。”
这话落在甘予玄的耳中,分明是带着几分耍小性子的味道,让甘予玄唇边的笑意更深,淡淡地看着赫连曼秋。
她抬头在看什么?
难道一个屋顶比他好看不成?
“屋顶比爷好看吗?”
一句话让赫连曼秋楞了一下,目光从房顶收回落在旁边的角落中,偏偏不去看甘予玄:“多谢主上派人重新修葺这里,末将感激不尽。”
“爷怎么没有看出来你有半点感激的心?”
“主上的眼睛不看,自然不知,主上的眼睛不愿意看,又如何会知道末将的心思。”
这句话,分明在点甘予玄昨夜做出的事情,说的那句话。
甘予玄忽然笑了起来,轻笑传入赫连曼秋的耳中,让她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咬甘予玄几口才算是解气。
眼中泛出寒波,粼粼地生出无尽寒意淡漠,神色平静脸上凝结冰霜,不是只有面前这个腹黑皮厚无心的男人会摆出一副冷峻的脸色,她也会。
“擎宇,伤势如何?”
“承蒙主上垂询挂心,末将并无大碍,休养几日自然可以痊愈。”
“似乎有人尚未来向爷请罪,欺上之罪,爷该是如何处罚他?”
一抹戏谑的笑意在甘予玄唇边翘起,薄薄优美的冷酷弧度,让赫连曼秋恨不得撕碎这个男人的唇。
她知道甘予玄说的那个人是谁。
至今路可羽还没有机会来向甘予玄请罪,抬眼看着甘予玄,看到他唇边略带冷酷意味戏谑的淡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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