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木叶树林的清芬味道,也没有那个人的手臂和怀抱,这个夜是如此的孤独寂寞。
苦笑了一下,她不会是已经习惯在甘予玄的身边睡觉了吧?
不会是没有了那个男人,就睡不着吧?
他可是睡着了吗?
这样的想法,让赫连曼秋一惊,不由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怎么会去想甘予玄是否睡着?
难道,她对那个男人有了什么情意吗?
怎么可能?
重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辗转反侧,良久也不能入睡,她以为,定是白天在甘予玄的怀中睡的太多了些。
起身,穿上拖鞋从房间走了出去,连一件外衣也不曾披在身上,漫步在院落中,不知不觉向院落外面走了过去。
似乎一直都不曾好好看看这个守备府,看看这个属于她的家。
在军州的时候,太过繁忙,又要装作伤重不能走路,因此都没有在守备府里面巡视过,看过这个家是什么模样。
院落拆的七零八落的守备府,如今已经重新修葺过,粉刷过,透出崭新的气息。新鲜的油漆和刚刚种植了不久的花草树木,崭新的屋顶和粉刷过的墙壁,一切都透出几分新意。
她记得她走的时候,这里还是很破败颓废的,只是简单地收拾修正了一下。
如今,这里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少将军,如此深夜您还不曾安歇吗?”
亲兵上前躬身问了一句,用仰慕钦敬的目光看着他的少将军。
“辛苦你们了,我睡不着,这里什么时候修葺过?”
“是少将军离开后,主上派人将这里从里到外休整了一番,因为少将军不在军州,主上担心大小姐在此地不安全,便派人和陈将军等人商议了一下,将大小姐接到盛京府去暂时安置。”
“原来是主上费心。”
“是。”
赫连曼秋迈步向甘予玄的院落走了过去,静默地站在甘予玄院落之外不远的地方,看着那个男人的房间,原来属于赫连山的房间。
京都的所有消息,都没有能瞒过甘予玄的耳目,连圣旨上写了些什么,未曾宣读的懿旨,甘予玄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未雨绸缪,原来在她出兵后,甘予玄就命人将赫连擎宇从军州接走,去了盛京。
此事陈宇阳等人是说过的,当时陈宇阳等人军务繁忙,无暇去顾及赫连擎宇,也担心会有刺客或者其他人对赫连擎宇不利。
因此甘予玄派人过来时,用了要重新整修守备府的借口,还有保护赫连大小姐的借口,要将赫连擎宇带走时,施恩等人再三考虑,终究是不敢违背甘予玄的命令,也担心赫连擎宇留在军州有危险,派了得力的人跟随在赫连擎宇身边,送赫连擎宇去了盛京。
一抹无良笑容在赫连曼秋的唇边翘起。
如果甘予玄安分守己,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机去打探京都的消息,甚至将细作派进了禁宫之中。
圣旨也就罢了,该是公开的,那道懿旨却是极为隐秘,一直到如今没有宣布过,当初该是皇后在深宫拟定,却不知道如何会被甘予玄得知。
甘予玄,他在京都布下了多少的眼线和细作?
为何他要如此关注京都的消息和形势?甚至连皇上和皇后的一举一动,都要如此的关注?
脚步停留在甘予玄的院门外,侧目久久凝视尚未熄灯的窗棂,那个男人如此深夜不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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