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不属,飘飘欲仙恨不得就如此一直能跪在他的脚下,握住他的脚就好。
“伯爷垂询,下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伯爷青睐,莫要忘记下官对伯爷的一片挚诚之心,下官便是为伯爷做什么都是求之不得。”
“如此甚好,化云你说的好听,却不知是否能做到?”
纤纤玉手,青葱一般在灯光下泛出晶莹剔透的柔和光泽,薄薄包裹在手掌中的轻纱,隐隐透出一抹绯色。
修长春笋般的手指,白的几乎透明,勾住了滕化云的下巴,让滕化云恨不得永远就这样被赫连曼秋的手指勾住,再不会拿走。
偏偏赫连曼秋缓缓地松开了手,将手收了回去。
滕化云一个冲动,一把捧住了赫连曼秋的手:“伯爷的手,这是,这是谁如此狠心?竟然伤了伯爷的手?下官的心都要碎了,宁可是废了下官的手,不愿伯爷的手如此重伤。”
无语,赫连曼秋很想抬脚一脚将这位礼部侍郎大人,从房间中踢出去。
他们两个人的品级相同,但是赫连曼秋身为节度使兵权在握,又有爵位封地在身,滕化云的官职权力,自然是无法和赫连曼秋相提并论。
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赫连曼秋淡淡道:“且不要说的如此好听,我要看你以后如何做,若是真的如你所说那般赤诚,也便还有见面的机会。若是只用言语来敷衍我,日后见面也只当是不认识你一般。”
听了这话,滕化云恨不得跪在赫连曼秋的面前立誓,举手道:“莫非是伯爷要下官立誓才肯相信吗?若是如此,下官就在伯爷面前立誓,以解伯爷心中猜疑。”
“立誓就不必了,化云你在做,我在看,如今且说说京都的情况,我想知道的那些事情。”
“是,若是伯爷想知道的事情,下官何惜冒着罪责,也必定是愿意告知伯爷的。只是,只是下官不知道,伯爷对下官又是何等的心意。”
“我要看化云你的诚意,若是你没有诚意,不如就此去吧,我也不会勉强于你。”
赫连曼秋从手上解下裹住伤口的白纱,因为沾染了点点血迹,白纱下面的一层上仿佛绽放朵朵桃花海棠一般,有几点殷红在其上。
青葱玉指拎住染上了几点血迹的白纱,在滕化云眼前摇晃,滕化云大喜,一把将白纱拿在手上,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不舍地放入袖口深处。目光落在赫连曼秋的手上,心疼不已。
“若是让下官得知是谁如此狠心伤了伯爷,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绝不会饶了他!”
“只怕化云你无此机会,那人乃是鲜卑族鼎鼎大名的英雄,狼王是也。”
闻言,滕化云脸上满是尴尬之色,小心翼翼地捧着赫连曼秋伤痕累累的手,心疼之色溢于言表:“如此重,如此严重的伤,怕不是要留下伤痕吗?伯爷,下官身上带来了最好的上药,乃是新进皇宫御用,伯爷且用了看看,或许不会留下疤痕。”
“战场之上,我辈武将哪一个身上没有几道伤疤,如此方不负我武将本色。”
“说的是,只是化云看了不胜心疼,下官给伯爷重新包扎。”
滕化云说着,偷窥赫连曼秋的表情,见赫连曼秋清冷的脸上绝丽姿容如雪峰雪莲一般,高傲冷冽之姿,让他顿然从心底生出自惭形秽之色。不由得心中就是一颤,急忙从怀中掏出了药和可以消除疤痕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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