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卑职若非是身负皇命在身,却是要向伯爷叩拜道贺的,如今身负皇命,卑职却是要请伯爷切勿责怪才是。”
“彼此彼此,擎宇年幼,初接任朝廷官职,大人万万担待就是。请坐,如此深夜大人尚未安歇,真是辛苦。”
“哪里有伯爷远途带兵征战沙城,连性命也是在须臾之间辛苦,伯爷切勿要笑卑职。卑职如今过来,向伯爷道贺,恭喜伯爷高升。伯爷不知,圣上意欲加封伯爷之时,不知道多少人言道伯爷年幼,功勋不够。是家父等人一力保举推荐,圣上天恩,才得以降旨册封。”
“如此,却是要谢过相爷,大人此次回去且带某向相爷拜谢,擎宇这里也有一份薄礼敬上,只是仓促之间,军州境况大人也是清楚,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相爷,只得请大人在相爷面前美言几句。”
“伯爷客气,伯爷带兵在前方征战,保家卫国,为君尽忠,为国分忧,此便是大功,何用什么礼物。下官此来,却是奉了家父之命,给伯爷带来了一些薄礼,不成敬意,且请伯爷笑纳。”
赫连曼秋有些无语,这右相乃是当今国丈的身份,皇亲国戚何等的尊贵,她不去送礼巴结也就罢了,怎么敢劳动那个老家伙给她送礼。
“这如何敢当,某不曾给相爷送礼也就罢了,何敢劳动相爷赏赐。”
“伯爷也知道是相爷的赏赐,若是不收下,下官回去,家父定然责备下官,伯爷就无需客气才好。”
滕化云又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赫连曼秋:“只是今日恐怕不便将礼物呈上,也免得有人对伯爷生出忌惮猜疑之心,多有不妥。那些东西,伯爷明日若是方便,派人指定个地方,下官送过去。”
赫连曼秋看着滕化云仍然一派天真纯洁的笑容:“大人言重了,也没有什么不便,大人派人送过来就是。”
滕化云莫名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几乎是用着耳语般在赫连曼秋耳边道:“这次还有皇后娘娘的赏赐,也不曾明里赏赐给伯爷,唯恐让伯爷风头太盛却不是什么好事。此乃是皇后娘娘,对伯爷的一片爱护之心。皇后娘娘几次说,可怜伯爷小小年纪痛失慈父,母亲又是早亡,如今尚在年幼便要挑起重担。皇后娘娘虽然身在深宫,却是极喜爱伯爷的,家父也言道,伯爷但有所需,必定尽力协助伯爷。”
一抹无良妖娆笑意在赫连曼秋唇边翘起清纯无辜弧度,装嫩装纯洁,是她的拿手好戏。
身为特种兵,改扮演戏也要拿手。
何况,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小萝莉或者少年,也正是她可以装嫩装天真的时候。
原来,要拉拢她,不仅是金銮殿上的老家伙,还有皇后老妖婆,外加右相这只老狐狸。
好,极好,她不嫌东西多,更不嫌拉拢她的人多,多一个人拉拢她,就多一条路,多一分外快可以拿。最重要的是如今要拉拢她的人,可是大衡皇朝京都最为尊贵的人。
一位是皇后娘娘,应该是代表她的白痴混蛋儿子太子爷。
一位是右相大人,领一等公爵位,皇后娘娘的亲爹,却不知是要代表那位荒诞不经喜欢胡闹的太子爷,还是代表滕家的利益。
虽然当今皇后娘娘是右相的亲女儿,但是一旦涉及到皇位权利,父子都可以反目成仇,亲生兄弟都可以兄弟阋墙,何况是父女。
也许,那位右相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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