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七拼八凑剽窃来的吧?”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撇撇嘴讥诮地问了一句,唇边带着笑意,并无恶意低声道:“你小子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总是拜度娘求来七零八落的古诗拼凑在一起,当做你的情诗,这是你第一百零一次送写情诗给头了吧?”
“这次我一定可以搞定!”
墨白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步走向办公室,敲响了门。
“进来。”
低沉略带沙哑的语声,缓慢的语调,带着说不出的磁性,入耳瞬间难以分辨男女,却是如此悦耳,没有看到人,只是听到声音,墨白俊秀的脸就增添了几分光彩。
“头,我有军情密报,您看这个。”
“又写了什么歪诗?”
桌案后,一身戎装的倩影,纤巧玲珑,低头专心在看投影上的军事地图,房间的一角,是巨大的沙盘,山川河流尽在其中。
墨白被女子揭破老底也不恼火,笑眯眯地将手中的诗词塞到女子的手中,此时女子才抬起头来,瞥了年轻人一眼,琉璃般的眸子亮得令人不敢直视。
“嘿嘿,这是我一夜没有睡觉,呕心沥血专门为你写的!”
一头短发,一身戎装,美丽的脸上满是干练,眼睛中隐隐闪出冷意,这个小子真是比牛皮糖还要顽固,这是第多少次送她情诗,她早已经不记得了。
她没有去看被塞入手中的情书,盯着墨白:“这次的任务你怎么看?”
听了她的话,墨白一脸崩溃,怨妇般的目光望着她,眼泪汪汪:“阿蛮,你就不能先看看这封军情密报吗?”
她不说话,眸子闪动千种琉璃的光彩,却没有丝毫暖意。
“你再这样叫我,后果很严重。”
语气轻柔平缓,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唇角还带着甜蜜笑意,墨白的身体一哆嗦,急忙站直身体:“头,您英明神武,算无遗策,骁勇无敌,在伟大而正确的您带领下,我们必将披荆斩棘……”
她的目光转回到荧屏和资料上。
“头,这里还有一份军情密报,你仔细看看,别辜负我昼夜不顾性命刺探侦查得到的军情啊。”
墨白忽然狡黠地一笑,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将另外一张纸条塞入她的手中。
“啊……”
征袍一著铝华卸,纵是男儿也弗如。三万铁军胜貔貅,七窍玲珑愁敌酋。料敌如神操胜算,裙钗一例合封侯。从来绣阁奇才少,可识前身是木兰。
打开手中的纸条,原来不是纸条,而是一块丝帕,上面写着一首诗,飘逸而隽永的字迹,果然是一手好字。可惜此时写诗的人,被她抓住手腕,从门里扔了出去,加上一脚,恰好踹在那个写歪诗的小子墨白屁股上,墨白惨叫了一声,重重跌落在门外,裤子臀部印着一个脚印。
“阿蛮,你真狠!”
墨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趴伏在地上微微侧头向她翘起大拇指,唇边仍然带着那样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似乎毫不在意。
冷,好冷,伸手,她想抬起手,手指僵硬无法抬起,衣兜中还有他写给她的情诗,看不到了,这能算是情诗吗?
笑容凝固在他的脸上。
血,艳红的血,不断从他身上汹涌流出,墨白抬手,痴痴地凝望她,满是殷红血迹的手,细不可闻的话语,犹在她的耳边回荡。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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