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赫连曼秋目光微微波动,沉思了片刻:“军州定然仍然是我为主将,北疆有什么职位缺失,你会不知道吗?”
血剑沉思片刻脸色不由得一变,目光蓦然犀利起来,利剑一般盯住赫连曼秋。
“赫连擎宇,你到底是何样心思?须知你若是敢对主上有丝毫的异心,我血剑的人认得你,我手中的血剑却是不会认得你!”
听了血剑的话,赫连曼秋不由得轻笑出声,伸手搭在血剑的肩头,这位隐卫统领的头脑是真的太过憨直了些,也正是这样的人,才最令人放心信任。
“大哥,无论老家伙封我做什么官,我终究是主上的人,也只愿在主上身边做事。”
“但愿如此,赫连擎宇,只怕到时候财帛美女动人心,高官厚禄迷人眼,你今日说过的这些话,终究会忘记。”
赫连曼秋笑着摇摇头,那些如何是她所想要的东西,更不想给皇上那个老家伙去效命。若不是为了立足之地,有能力在这里立足,她情愿和血剑一般,在甘予玄身边做个隐卫,可以尽快探知甘予玄的隐秘。
两个人都沉默起来,各自想着心事,帐篷的门帘一挑,甘予玄迈步走了进来。
血剑慌忙翻身跪在地上:“主上。”
赫连曼秋抬眼观察甘予玄的神色,却看不出喜怒,冷峻的脸一如远山雪峰岩石一般,波澜不动。
“主上。”
她也翻身跪在地上,态度恭敬。
“免礼。”
两个人站了起来,赫连曼秋笑吟吟地看着甘予玄:“主上,末将有礼物敬献给主上,只求主上看在末将一片诚心的份儿上,饶了他们。”
“你有何礼物能入得爷的眼?”
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小心翼翼地双手递给甘予玄,她想这份礼物是绝对可以打动甘予玄心的东西。
“这只是末将送给主上的第一份薄礼,向主上谢罪。”
甘予玄伸手接过展开,就着灯光看了下去,冷峻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眸色却是无尽幽深起来,点点寒芒在其中闪动。
“主上,末将派人一路描绘鲜卑境内地图,等末将身上的伤好些,回去后重新描绘出来,敬献给主上。”
“这些,就是你此次出兵所得?”
甘予玄抖动手中的羊皮问了一句,赫连曼秋点点头脸色有些沉重:“是,末将带领五千人出了军州,加上狄庆峰的一千人,共是六千人,如今剩下也不过半数而已。末将恳请主上,为这次出征的将士,上表朝廷求封赏。”
赫连曼秋说完单膝跪了下去,低下头等甘予玄回答。
“朝廷的旨意,你回到军州时恐怕就该到了,你且拟定一份名单报上来,意欲请皇上赐予何等封赏,都想好写出来。”
“是,末将叩谢主上。”
“起来吧,这里又没有旁人,无需装模作样。”
甘予玄伸手将赫连曼秋从地上拉了起来,略带讥嘲地微笑:“素来没有人在的时候,不见你如此恭敬过。”
血剑撇撇嘴,也对赫连曼秋露出讥诮的笑意。
“主上,末将如今只恐怕稍有失礼,触怒主上加重处罚,末将如今可是承受不得主上一点儿处罚。”
“只带了五千人,新军有一成,进入鲜卑北国境内八百里,历经十战完胜。一夜之间,先击溃鲜卑王五王子亲自率领的三万精锐轻骑兵,其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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