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主上,求主上明鉴,末将等都是主上的部下,万死不敢有如此想法。末将罪无可赦,愿在主上面前领罪,任凭主上处罚,不敢求主上恕宥。只求主上开恩,念在少将军年幼无知,身世可怜饶恕一二。”
丁子阳也开口:“主上,自末将等蒙主上开恩纳入麾下,对主上绝无半点不敬之意,一丝一毫的异心。此事,皆是末将等当时无奈之举,不敢对主上明言,实乃是欺瞒了主上,只求主上息怒,末将等人的心中,都是遵奉主上的。”
“遵奉爷,会将此事一直隐瞒到如今?”
“主上,当时境况,末将等人也是无奈,次日才得知主上到了东门。将军在时,一直苦苦恭候主上到来,坚守军州不肯放弃。不想,在主上未曾到军州之时,将军就阵亡。奈何少将军软弱失了计较,当时情况再无其他办法。末将等人虽战死,亦不愿被鲜卑异族所乘,任凭律王处置。此后才听闻主上驾临,意欲求得主上纳降,却只得让少将军抛头露面。”
“她今日是用了什么办法告知了你二人?”
丁子阳尴尬了一下,低头回道:“禀主上,少将军是用了手势暗中告知,此乃是少将军教授给军州将士,不同的手势代表不同的含义,落在别人眼中,也是不明深意。”
“一个个,都有花样来敷衍欺瞒爷,何曾当过爷是你们的主子?”
“砰砰……”
二人急忙重重磕头在地:“主上息怒,主上自然是末将等的主子,此事是末将等人欺上大罪,任凭主上处罚,不敢求主上饶恕。只求主上开恩,念少将军不是有意向主上隐瞒,饶过少将军。”
“若不是被爷发现,你们何曾会来请罪承认此事。”
丁子阳跪爬两步到了甘予玄的脚下,伸手抱住甘予玄的脚,微微抬头向甘予玄看了过去,满脸皆是哀恳之色:“主上,末将有天胆也不敢欺瞒主上,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末将等人实在是不敢向主上回禀。如今,主上得知此事,末将等也唯有恳求主上开恩,末将等人,为主上万死不惜,只求主上肯给末将等人机会,报答主上厚恩。”
仲达也跪爬了两步到了甘予玄的脚边磕头:“主上但有所命,末将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愿为主上军中小卒,为主上战死在疆场,乃是末将等人的荣幸,恳请主上明鉴。”
远处不少人都看到丁子阳和仲达二人跪伏在甘予玄的脚下,敬畏恭顺已极,虽然不知道主上为何呵斥他二人,见军州旧将对他们的主上如此恭顺,心中都是满意的。
血剑走到帐篷门口,向甘予玄的方向看了片刻,甘予玄见血剑掀开帐篷走了进去,想起血剑曾经说过,狄庆峰要血剑将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赫连曼秋。
他不曾要血剑把东西交给他,血剑虽然是有意将东西交给甘予玄的,但是当时对甘予玄禀报之后,甘予玄命他交给赫连曼秋,他便一直把东西留在身边。
“赫连擎宇,身子如何了?”
“血剑大哥,我好多了。”
见血剑进来,赫连曼秋笑着回了一句,慵懒地靠在被褥上,半躺在毛毡上,在身边拍了一下,让血剑坐下来。
血剑没有客气,坐到赫连曼秋的身边,将狄庆峰交给他的包裹递给赫连曼秋:“此乃是狄庆峰要我交给你的,我可不曾看过。”
“大哥这话说的,便是大哥看过也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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