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赫连曼秋:“可是好些了?”
“是,有劳主上垂询,末将感觉好了很多。”
“可是能上路?”
赫连曼秋抿紧唇点点头:“是,末将可以。”
甘予玄起身迈步走了出去,赫连曼秋急忙跟在甘予玄的身后,有人立即将帐篷收拾起来,甘予玄走到黑马旁边,赫连曼秋伸手拉过缰绳,默默垂头等待甘予玄上马,她在众将的面前,用这样的方式,表示对甘予玄的恭顺敬意。
众将的目光从赫连曼秋的身上掠过,看着这位少将军娇靥惨白如纸,晨露中雪莲花一般的清丽脸庞,看着她亲手为甘予玄牵马坠镫,都露出满意的神情。
甘予玄纵身上马,将手伸了出来,看着赫连曼秋:“过来。”
赫连曼秋楞了一下,急忙把手递给甘予玄,目光从四周掠过。甘予玄弯腰俯身,手臂搂住赫连曼秋的腰肢,轻轻一带,赫连曼秋已经被甘予玄抱到马背之上,横放在马鞍上,半躺在甘予玄的臂弯之中。
“如此可舒服?”
脸微微一热,到底周围有数万精兵在看着她,丁子阳和仲达,也在不远处看着她。
“有劳主上。”
甘予玄纵马,大军开拔,赫连曼秋忽然想起了狼王鲜于镜台。不知道那条咸鱼,如今在何处,甘予玄去追杀的结果如何。
甘予玄的怀中十分安稳舒服,这张人皮垫子也不比狼皮更差分毫。
周围的众将,都把目光移开,唯有丁子阳和仲达的目光,一直落在甘予玄的身上。
“二哥,少将军……”
仲达和丁子阳并马齐趋,在丁子阳耳边说了半句。
“主上知道了,等大军扎营之后,你我去向主上请罪吧。”
丁子阳忧心忡忡地说了一句,脸色有些阴沉。
“什么,主上知道了?”
仲达大惊失色,险些叫了出来。
“轻声,勿要被别人觉察。”
丁子阳瞪了仲达一眼,仲达急忙闭嘴,好一会他才把头靠近丁子阳的耳边:“主上真的知道了少将军是……如此,主上会如何处罚我等,如何处罚少将军?”
摇摇头,丁子阳轻声长叹:“我如何会知道,且等晚上宿营后,去向主上请罪,但凭主上处罚便是。我看主上似乎不准备揭破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少将军,仍然要如此下去吗?”
“如今你以为还有退路?”
苦涩地说了一句,抬头凝望前方甘予玄的背影,甘予玄怀中的赫连曼秋,丁志远脸色沉重。
早就该明白,当她那夜用了少将军赫连擎宇的身份出现时,就再也没有退路!
“主上……”
仲达说了半句,也紧紧抿唇不再说什么,忐忑不安地随着大军一路行进。
当夜,大军露宿野外,这里要回到军州,尚有几日的路程。
高烧退去,加上一路都是被甘予玄抱着行进,赫连曼秋的病情大见好转,伤口也见愈合。用的都是最好的药,甘予玄身边的药,当然都是最好的。
晚间打开伤口看时,伤口已经是结痂,也不甚疼痛。
甘予玄仍然是亲手为赫连曼秋换药包扎,赫连曼秋也没有拒绝避忌什么,安然享受甘予玄的侍候。
“你倒是坦然。”
“主上,即便是末将有心如此侍候主上,只怕也是没有半点机会。这世间,还有谁能伤了主上?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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