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予玄忽然伸出手臂,将赫连曼秋揽入怀中,一抹笑意涌上唇边,略带戏谑地看着赫连曼秋,手从赫连曼秋受伤的肩头轻轻抚摸而过。
“你身上有伤,不便动作,可是要爷亲自侍候你沐浴?”
秀眉轻轻一挑,赫连曼秋向甘予玄飞了一个媚眼,心一直在快速地跳动。不是她脸大,也不是她不知道害羞,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她仍然没有和男人接近亲密过的经历。
第一次如此和男人暧昧亲密,甚至故意泄露春光,赫连曼秋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强自压抑不安,唇微微抿起一抹弧度,看甘予玄有何表情。
“主上,末将不敢劳动主上大驾,请主上去巡营吧。”
她再没有皮,也不可能让甘予玄留下侍候她沐浴,被这个男人看个精光。
“哦,爷刚才可是没有看到什么,你却把爷看的如此清楚,全身几乎没有什么地方你没有摸到,如此你欠了爷的。”
赫连曼秋无语扶额,男人见的多了,腹黑的男人也见得多了,还没有一个能赶上这个男人。
“也罢,今儿先饶了你,爷出去看看丁子阳和仲达可是想明白,该如何向爷请罪。”
“那就先欠着吧,主上,恳请主上开恩饶过他们吧。”
她无奈说了一句,这人是抓住了她的小辫子不肯放松,就知道用军州这些大将们来威胁她。让她郁闷的是,她不得不被这个腹黑皮厚的男人威胁。
甘予玄松开手臂,眸色沉暗看了赫连曼秋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长长松了一口气,赫连曼秋脱了衣服,进入木盆中沐浴,大腿处的伤不敢沾水,她将一条腿搭在木盆的边缘。这些日子奔波征战,总算是有了时间来沐浴,清洗身体。
泡了片刻,舒服的想呻吟出来。
她不敢多停留,清洗了身上的汗迹和血迹,重新包扎好伤口,拿起青鸾拿过来的衣服,穿了上去。
衣服显然是太大了一点,一件衣服可以给她当连衣裙,无奈之下她也只能暂时先对付一下。原来的衣服,都破碎不堪,满是血迹是穿不得了。
十五岁,今天原来是她满十五岁,及笄的日子。
苦笑了一下,十五岁对于这个时代的少女而言,是极为重要的。
笄礼,乃是中原大衡皇朝少女成人礼,俗称“上头”,“上头礼”。
笄,即簪子,多少年来,规定女子成年之时行笄礼,在十五岁举行。女子年满十五岁,便得举行笄礼,将发辫盘至头顶,用簪子插住,以示成年不再是少女孩子。
笄礼乃是大衡皇朝女孩子的成人礼,象男子的冠礼一样,也是表示成人的一种仪式,在举礼的程序等问题上大体和冠礼相同。
笄礼由母亲担任主人。笄礼前三日戒宾,前一日宿宾,宾选择亲姻妇女中贤而有礼者担任。”
“笄”是一种发簪,笄礼的方式非常优美,是专为女孩子设计的成人礼,一头长发,一根发笄,细心梳成秀美的发髻,郑重簪上发笄。
笄者的母亲笄者父亲父亲、成年待行笄礼者、赞礼一人、主持笄礼仪式。正宾一人由主人选择德才兼具的女性师长为佳。赞者一人,由正宾选择一名女性出任。摈者一人乃是主人的助手。
布置场地,摆放席子,协助正宾盥洗。执事三人,奉冠笄协助正宾,也宜女性。以三个托盘分别盛发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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