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让你看个清楚明白,也免得说爷欺负了你,占了你的便宜。”
“噗……”
赫连曼秋有吐血的冲动,一头栽倒在床上,早已经知道这个男人腹黑无比,心狠皮厚,有着一副黑水晶的心肝,她干嘛要来招惹他?
凭什么,她被他看也看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还要让她去看他沐浴。好吧,看美男子沐浴是一种享受,但是为什么要她侍候他沐浴?
满眼阴云密布,赫连曼秋喘息着,就她现今这副模样,能侍候这个男人沐浴吗?
她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军州代理守备将军好吧?
不是他的小丫鬟,也不是他的奴婢,这个男人太黑了。
“怎么?不愿意侍候爷?”
甘予玄戏谑地问了一句,语气蓦然寒洌起来:“你的罪,爷先给你记账,军州那些人欺上之罪……”
“愿意,末将是太愿意了,因为惊喜过度险些晕了过去。能侍候主上沐浴,乃是末将的荣幸,荣幸之至。”
赫连曼秋急忙接口,只要甘予玄肯放过军州的那些大将们,侍候沐浴就侍候沐浴,有不是没有见过男人,不算什么。
不多时,青鸾将热水送了进来,把东西都准备妥当,躬身去为甘予玄宽衣,哪怕是不能被主上召幸,能亲手侍候主上沐浴,她也是欣喜的。
“你退下吧。”
一句话,让青鸾呆住,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立时就跪了下去声音发颤:“主上,若是属下侍候不周,恳请主上赐罚。”
“无事,退下。”
青鸾再一次楞了一下,微微抬眼偷窥甘予玄的脸色,见甘予玄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并无怒意不满,失望地应了一声。本想再恳求一句,问一句没有人在,谁侍候主上沐浴,终于是不敢问出来,躬身退了出去。
“十丈之内,不得令任何人进入。”
“是,主上。”
外面有人低声答应了一声,甘予玄这时才微微睁开眼睛,眯成了两道危险的弧度,看向赫连曼秋。
“要爷请你下来,教给你如何侍候爷沐浴吗?”
“不敢。”
赫连曼秋故意哆嗦了一下,怯生生地从床上滑了下来,俯身穿上了鞋子,走到甘予玄的面前,任命地伸手解开甘予玄身上的衣襟。
她忽然间想起,前几日刚刚看过狼王鲜于镜台沐浴的戏码,是不是这个大衡皇朝的男人们,都有暴露癖,喜欢被人围观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