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的身体,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末将不过是要看您沐浴一次,您不用如此小气吧?”
看着赫连曼秋有气无力娇媚慵懒的模样儿,甘予玄的血液在沸腾,俊朗的脸上毫不动容,淡淡看着她。
这个女子,怎么敢在他一个男人面前如此的大方,不知道避忌,连微微泄露春光的胸襟也不去遮掩一下,就如此依偎在他的怀中,没有因为被他看了清白的女儿酮体而恼火羞涩不安。
她,反而如此大方从容,甚至说要看他沐浴,如此看回去就两不相欠。
“要爷对你负责吗?”
甘予玄问了一句,容颜如雪如玉,略带清冷,眸色沉暗无尽。
赫连曼秋侧头看了甘予玄一眼:“免了,主上乃是从权,如此却也不算是委屈了主上,到底主上看了末将这从未被人见过的身子。如此,主上以后也被末将看回来,摸几下,就两清了吧。”
一句话,让甘予玄怒火从心头升起,冷冷盯着赫连曼秋:“不知好歹,敢是爷太过纵容你,让你在爷的面前,如此放肆无礼,冒犯毫无顾忌吗?”
抬头,看着甘予玄,他的眸光远山冰雪的寒,隐隐透出难言的威仪。虽然身上不曾穿着金色的铠甲,浑身隐隐透出的铁血狠戾霸气,肃杀之气,却是令她不由得从心底心悸起来。
“主上恕罪。”
她低下头去,弱弱地靠在甘予玄的怀中低声嘀咕:“末将不过是说几句玩笑话,主上大度莫要跟末将一般见识才好。主上便是要责骂末将,也求主上等末将好些了,能承受主上才责骂才是。如今末将浑身无力,一身的骨头都散架子了一般,主上两根小指头,就能捏死了末将。”
见赫连曼秋示弱,甘予玄脸色仍然不改冷峻,微微坐直了身体,勾住赫连曼秋的下巴,令得她不得不抬起来看着甘予玄。
“可知罪?”
赫连曼秋身体哆嗦了一下,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用着楚楚可怜哀求的目光看着甘予玄。
“休要用那种眼神看着爷,爷却不糊心软,就因此饶了你!”
冷声呵斥了一句,甘予玄眸色冷寒,冬夜寒星一般毫无温度。
“主上,末将知罪了,求主上息怒,等过得两天,末将好些了再处罚末将吧。末将是主上的部下,又跑不掉。”
甘予玄冷哼一声:“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的欺上对爷诸多隐瞒不敬。你军州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如此?可是当爷处罚不了你们吗?”
“主上,末将万死不敢有如此想法,主上息怒。”
赫连曼秋抱住甘予玄的手臂低头把额头抵在甘予玄的胸前:“主上暂息雷霆之怒,容末将好些了,向主上请罪禀上详情。此事皆是末将之过,只求主上给末将机会,戴罪立功。”
“你这一番,欺君罔上之罪,可知被朝廷得知,该是何等结果?”
听了甘予玄的话,赫连曼秋身子微微一颤,若是被金銮殿上的老家伙得知她乃是女子之身。她不能幸免也就罢了,定会连累了军州一众将领,皆犯下欺君之罪,要满门抄斩。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她纵然有惊世之才,却也没有力量和朝廷作对。
无力和隐隐的惧意在她心底升起,她不是怕死,更不是怕皇上要杀了她降罪,但是不能不怕军州这一众将士们,因为这件事受到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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