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是,等我好些有了精神,再向主上请罪,主上再来处罚我吧。”
赫连曼秋唇角微微翘起,紧紧闭着眼睛,仍然依偎在甘予玄的怀中:“好累,我想睡觉,好久都没有好好睡觉了,只有在主上身边,我才能好好睡一觉。”
“那就睡吧,等你精神好了,爷再跟你算账!”
甘予玄笑着回了一句,也躺了下去,看着赫连曼秋毫无觉悟地将娇躯贴近到他的怀中,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紧紧搂住他,用娇嫩的小脸贴紧他的胸口。
“喜欢爷吗?”
“嗯。”
赫连曼秋轻声嗯了一声,嘶哑低弱的声音,销魂一般传入甘予玄的耳中,他眸色蓦然一沉,手臂一紧将赫连曼秋紧紧搂入怀中。
唇贴近赫连曼秋的耳边,伸手将她额头的秀发抿到而后,静静地看着她娇弱的容颜。
“睡吧。”
说了一句,搂住怀中的少女,甘予玄闭上眼睛,听着她在他的怀中发出清浅不均匀的呼吸,时而低微,时而沉重,身上的体温烫人。
她病了,伤重病重,却一直坚持着在道路上留下记号,最终是要回到他身边。
眼睑微微垂下,看着她如玉冰雪的容颜,如今因为她娇靥上的嫣红,一如醉芙蓉一般,浓浓的丽色中透出无限娇弱,略带稚嫩。
她说喜欢他,是真是假?
此时她紧紧地搂住他,将她的娇躯依偎在他的怀中,睡的如此香甜,让他想起那几夜,她也是霸占了他的床,睡在他的床上,睡的似乎格外香甜。
闭上眼睛,黑夜一般的眸子隐藏在眼帘下,她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隐约的一抹冷香,如此安心又令他为之怦然心动。
眼前,晃动的都是在刚才湖边,少女清纯月华一般的如玉酮体,如月破云,雪光融融一般。那样的一幕,在甘予玄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欲望在这样一个时候,忽然就沸腾起来。
深深呼吸,用呼吸来调节情绪和心情,渐渐进入空明。
片刻后,甘予玄睁开眼睛,手碰触到赫连曼秋的额头,她身上仍然是发着高热,让他不能安心入睡。低声命人拿来炭火盆和烈酒,将烈酒倒入碗中,在炭火盆上温热了。
抬手从身边拿过在炭火之上温热的酒,用白布蘸着烈酒,在赫连曼秋的额头脖颈上,手心上。
翻起衣袖,在赫连曼秋的手臂上轻轻擦拭,目光赫然落在赫连曼秋的臂弯之处。
一点殷红绽放,宛如一朵海棠花一般,艳红的夺目,正在赫连曼秋的臂弯之处。
甘予玄愣怔地看了片刻,唇角微微翘起,伸手轻柔地触摸了上去。
大衡皇朝的女子,闺阁少女的臂弯处,都有一点守宫砂,用来证明清白贞洁。若是没有守宫砂,是难以嫁出去的,会被以为失贞不洁。
所有未婚女子臂弯,都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点上了守宫砂,用以向未来的夫君表明清白贞洁。女子出嫁之时,也是要先有夫君家里的人,验看过守宫砂仍然在,才肯迎上花轿迎娶的。
他不是没有见过女子臂弯处的守宫砂,但是守宫砂被画成一朵海棠花的形状,还是初次见到。
本来他以为,赫连曼秋以女子之身,落入狼王鲜于镜台的手中,如今已经过去数日,恐怕是清白不保,不想那位狼王竟然守礼没有动过她,她仍然是白璧无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