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功,是不是就可以成为主上麾下的大将?”
伸手从赫连曼秋的手中拿过匕首,割开了赫连曼秋大腿上的裤子,露出满是血迹的肌肤。
用湖中的清水将血迹清洗干净,甘予玄的目光在赫连曼秋的大腿上掠过,敷药包扎,很快就将赫连曼秋大腿上的伤口包扎好。
赫连曼秋双手手掌都缠满了绷带,她郁闷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今儿是逃不过去了,或许也该是时候,让这个男人知道,她是女儿身。
“主上,若是末将一直对主上隐瞒一件事,主上可是能赦免末将的欺瞒之罪吗?”
抬眼,眸光波动,娇弱容颜惨白如纸,偏偏在娇靥上带着一抹嫣红,她靠在甘予玄的肩头,低声问了一句。
“还有事敢对爷欺瞒,擎宇,你好大的胆子!”
甘予玄的神色看不出喜怒,漆黑的眸子一如黑夜般,一眼望不到头,闪动星星点点的寒芒。
“末将万死之罪,求主上恕宥。”
赫连曼秋跪伏在甘予玄的脚下,低头抱住甘予玄的膝盖,不知道如何开口。
“且等爷为你治了伤,再来处罚你。”
甘予玄说了一句,抬手用匕首割开赫连曼秋肩头的皮衣,赫连曼秋身子颤了一下,抬手就要捂住肩头。
“别动,再敢违背爷的军令,军法处置。”
“主上,求主上让末将自己处理伤口吧。”
赫连曼秋低着头,似乎不敢抬头去看甘予玄,轻声哀求,嘶哑柔弱的声音传入甘予玄的耳中。
心,忽然漏跳了一拍,有着一瞬间的柔软,甘予玄的手握住赫连曼秋的手,墨玉般的眸子看不出情绪,盯住了赫连曼秋。
“别不知好歹,给爷老实点。”
撇撇嘴,赫连曼秋委屈地低下头,垂下了手:“主上,您一定要为末将敷药包扎,须知是要对末将负责的!”
“负责?”
甘予玄问了一句,剑眉微微轻扬,狠狠瞪了赫连曼秋一眼:“你又不是女子,要爷对你负什么责?”
“噗嗤……”
赫连曼秋笑了出来,扭过头不去看甘予玄,这个男人真够迟钝的,到了此时还没有发现,她是女子吗?
头脑一阵昏沉,眼前一黑,她倒了下去。
甘予玄一把抱住赫连曼秋,他的伤势真的不轻,额头火热,脸颊上的嫣红如此刺目,令他不由得从心底生出怜惜之意。
看着他绝色秀美容颜,想起他一路带领几千军州残兵,十战从无一败,缔造了大衡皇朝战史的神话。这位少将军,如今已经是大衡皇朝冉冉升起的一颗耀眼将星,却不知他如此拼命,心中是何样的想法。这次回去以后,他是否还甘愿臣服在他的麾下,为他效力。
眸色无尽幽深,匕首割开了赫连曼秋肩头的皮衣,目光落在赫连曼秋肩头的伤口之上。
蓦然,他的目光落在从皮衣中袒露出的一抹粉色布帛上,白腻细嫩的胸膛,半露在他的眼前。
那胸前的粉色布,是什么?
想到此处,甘予玄眸色无尽深寒,久久停留在赫连曼秋胸口之处,看着她倒在石头上,胸口在微微起伏,因为肩头皮衣破裂,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如玉肩头。
修长细嫩白天鹅般的脖颈,喉间却没有该有的凸起,精致的锁骨之下,隐隐露出的粉色布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前胸。
忽然一个荒诞的念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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