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是女子的身份。
“有劳统领大人,先带他们过去休息,我自己可以处理。”
声音中仍然带着一抹颤音,她抬头向归尘笑了一下,后背靠在另外一块大石头上。这里湖边多石头,她此刻是被归尘放在几块岩石的前面,背后有两块巨大的岩石,遮挡了她的身影。
如果归尘和隐卫不来偷看,是看不到她处理伤口的。
“少将军莫要逞强,若是有需要请随时吩咐,小人过去为少将军守护。”
归尘笑着说了一句,对赫连曼秋抱了一下拳,转身离开。
赫连曼秋苦笑一下,如果她是男子,当然不会这样说,但是如何敢让归尘那个老奸巨猾,目光如炬的人为她包扎处理伤口。
看着身上的皮衣,满身都带着鲜卑人的特色,她苦笑了一下,这身衣服,该是鲜于镜台亲手为她换上的。如此说来,她岂不是被那位狼王,看了一个清楚吗?
一直就不曾失去神智,她知道鲜于镜台在给她的药物中下了药,但是那样的药,对她无用。
作为特种兵多年训练的坚韧神经,还有各种对药物抗性的训练,让她不会轻易被迷药和麻药左右。装作昏迷不醒沉睡,只是为了麻痹这位狼王,沿路留下记号,用来指引军州的人来找到她,救出她。
她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一路跟随鲜于镜台到鲜于镜台的隐秘地点去,得知这位狼王的老巢在何处。
不想,半路还是被甘予玄追赶上来,那个男人亲自带兵,决不允许她离开。
一抹妖娆的笑意勾勒出优美弧度,她低头用手捧住一捧水,因为手在不停地颤抖,水大部分被抖动了出去。
她苦笑一下,把脸低下去,用湖水清洗了一下,手掌的血迹仍然在微微地渗出,她将手掌按在归尘留下的药物上,静静闭上眼睛休息,急促地喘息着,头晕脑胀。
过了片刻,归尘没有看到赫连曼秋叫他,低声问道:“少将军,如何?”
“无碍,我在这里休息片刻,主上回来通知我。”
“可要小人帮忙?”
“多谢,不敢劳动。”
归尘带着几个隐卫,背着身子,站在湖边不远处,目光从四周扫过,远处还有一队人马,是甘予玄留下来保护赫连曼秋的。
抬手,手掌上满是药粉,手仍然无力,手臂因为受伤难以抬起,或许是因为被点穴的缘故,左臂废了一般,用不上力量。
她靠在岩石上,闭上眼睛静静休息,太累了,高烧不止,伤口剧痛,浑身酸痛无力,难受的让她想睡过去。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把双脚泡在湖水中,可以休息片刻,等待体力稍微恢复,再包扎伤口敷药。
“哒、哒、哒……”
隐隐的马蹄声从远处传了过来,赫连曼秋隐约在朦胧间,听到马蹄声,她迷茫地靠在岩石上,发现自己刚才似乎是浅浅地睡了过去。
“主上……”
归尘躬身施礼,回眸向湖边看了一眼,那位少将军可曾包扎好伤口?
甘予玄微微摆手,独自一个人迈步走向湖边,仲达向湖边看了一眼,伸手扯了丁子阳的衣襟一下。
丁子阳脸色微微一变,看着甘予玄的身影:“主上,末将过去将少将军带过来,向主上请罪。”
甘予玄举手,示意丁子阳不得出声,低声道:“你们留在这里,不必跟过来。”
丁子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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