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赫连曼秋发现她的心,也似乎随着鲜于镜台的这一箭射了出去,射向远处矗立在山坡上,耀眼的金色人影!
“大王,不宜久留,擎天侯的部下定会很快向这里集结,段特彦的兵马没有退回去,而是一路也向此地前进。”
赫哲轻声在鲜于镜台耳边说了一句,鲜于镜台射出一箭,拨马迅速向山间飞驰过去,用一条皮索,紧紧地把赫连曼秋绑在腰间。
她向鲜于镜台的背后望了过去,看到甘予玄忽然纵马从陡峭的山坡上,就那样急速冲了下来,金色的弓也同时射出一箭。
“当……”
她似乎可以听到两支利箭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两支利箭同时化作木屑纷飞,这样的利箭,本是用最坚硬的铁木所制,比铁的硬度差不多,分量也要比普通利箭重一些。
黑色战马上的那个人,不顾山坡的陡峭,一路身体前倾,似乎随时要从马背上掉落一般,风一般疾驰向她。
“甘予玄!”
赫连曼秋唇角翘起,他终于还是来了,亲自来了!
“鲜于镜台,可敢跟本侯一战?”
低沉悦耳的声音,此刻带着说不出的狠戾铁血,肃杀味道,传入赫连曼秋的耳中。
“狼王,你难道咸鱼一条,面对甘予玄的挑战,你连回身迎战的勇气都没有吗!”
听到赫连曼秋的话,鲜于镜台冷哼了一声,他的部下毕竟是太少,这一次在其他地方的布置太多,他身边只带了几百人而已。他不是要来和甘予玄,段特彦正面交战,更没有能力来正面交战。
“你休想激怒我,我不会把你送给甘予玄,你还是跟我走吧!”
鲜于镜台催马疾驰,不停地催马,若是没有赫连曼秋在他的怀中,他或许会转身和甘予玄较量一番,看看是谁的武功更高。
但是此刻,他只想把赫连曼秋远远带走,从甘予玄的眼前带走。
“原来,你知道不是甘予玄的对手,不敢和他交手。”
赫连曼秋再一次用激将之法,希望可以看到狼王和甘予玄的交战,看看甘予玄的身手武功,高到何种地步。
“大王,休要被少将军激将法激怒,只是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大王,何不用少将军,和擎天侯交换条件。”
“本王只要她。”
鲜于镜台冷冷地说了一句,策马向山间疾驰过去。
“鲜于镜台,看箭!”
甘予玄不愿意在背后射冷箭,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也不会对鲜于镜台背后射冷箭,因此先出声示警,话音未落,一箭从弓弦离开。
鲜于镜台头也不会,拉满强弓搭上箭之后才回身,一个犀牛望月,也是一箭射了出去,两支利箭再一次碰触在一起,在空中摩擦出一串耀眼火花,同时碎裂飞溅开来。
“好箭术,想不到擎天侯的箭术也是如此神妙。”
鲜于镜台扬声说了一句,眸子中露出赞赏之色,跃跃欲试回头向甘予玄看了一眼。
“狼王,何必一路奔逃,有失你狼王的身份。本侯久闻狼王威名,何不回身一战,若是你能胜过本侯,赫连擎宇任凭你带走便是,本侯立即收兵回北疆,绝不停留!”
赫连曼秋郁闷地用手在鲜于镜台衣服边缘的毛领上揪着,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她就变成赌注的彩头了?
这个腹黑皮厚的男人,把她当做什么?
听了甘予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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