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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还有什么花样?”
“没有力气,哪里有花样,我在狼王您的控制中,又能玩出花样。”
总感觉,她不是如此乖顺的人,不该一连三天都没有半点花样出来,似乎认命一般,就愿意跟着他走了。
“你很想回去吗?”
“我想睡觉!”
赫连曼秋闭上眼睛,连话都懒得和鲜于镜台说,她想怎么样有什么用,如今她是伤病在身,浑身无力。鲜于镜台想怎么样,她只能任凭鲜于镜台摆布。
当然,看在这条恶狼垫子还不错的份儿上,她继续享用就是。
“报,大王,有人在追踪,是擎天侯的部下。”
“擎天侯,他终于来了吗?好快的速度,现在离我们多远?”
“不足百里。”
“走,不要停留,命令斥候严密监视查探!”
闭着眼睛靠在鲜于镜台的臂弯中,赫连曼秋将这些话,都听进耳中,她淡然不语,继续在鲜于镜台的怀中昏睡。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可以探查出鲜于镜台的老巢在何处。
鲜于镜台到底是这里的地主,对地形和环境的熟悉,让他一次次摆脱了身后甘予玄的追踪,但是他忽然间就发现,无论他如何转变方向和路线,背后的那些人,却是离他越来越近一般,没有被甩开。
只是休息了片刻用饭,对方就又靠近了一些。
“赫哲,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
“大王,臣早已经发现,似乎他们知道大王行进的方向,但是臣几次观察,并未发现不妥,也没有发现大王的部下有人做出什么异动。”
“既然你早已经发现,为何没有说?”
“不曾发现擎天侯的人为何能一直追踪大王,臣说出来也是无用,或许是这位少将军做了什么,也未可知。”
赫哲的目光,落在赫连曼秋的身上,赫连曼秋仍然靠在鲜于镜台的怀中沉睡不醒,似乎真的变成了一直贪睡的小猪。青铜面具遮盖了她的秀美容颜,还有娇靥上那抹不正常的嫣红。
“她,她一直不曾离开本王的身边和视线,她身上的衣服都换过,东西都被本王收了起来,还能做什么?何况,她一直沉睡不醒,在本王的眼皮下,如果她做了什么,本王会没有觉察吗?”
“大王,臣想和少将军说几句话,少将军,我乃是赫哲,我知道你没有睡熟,可否和少将军谈几句?”
赫连曼秋仍然紧紧闭着眼睛,似在沉睡一般,没有去理睬赫哲。
通过赫哲的话,她知道这个叫做赫哲的人,可能就是鲜于镜台的军师,却没有什么兴趣和这个人交谈。
“少将军,可是想回到擎天侯身边吗?若是如此,也不是不可以。”
赫哲试探地问了一句,赫连曼秋仍然毫无动静,鲜于镜台担忧地把手放在赫连曼秋的鼻端,发现赫连曼秋仍然在呼吸,才放了心。
“赫连擎宇,别装睡了,你就算是……也不用如此的能睡。”
鲜于镜台伸手在青铜面具的额头弹了两下,赫连曼秋不满地扭头把脸埋进鲜于镜台的怀中:“别闹,我要睡觉。”
“赫连擎宇!”
一声冷喝,赫连曼秋无奈微微抬起手,遮盖刺目的阳光,微微抬头眯起眼向天空看了过去。
“少将军,某赫哲,见过少将军。”
“嗯,赫哲,鲜于镜台,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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