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神仙,只是猜测他们该是回到甘予玄那里了,不是这样吗?”
鲜于镜台不说话,目光久久不肯从赫连曼秋的脸上移开,他忽然伸出手,手指从赫连曼秋的脸庞上掠过。
她没有动,任凭鲜于镜台的手,从她的唇角掠过,淡然的目光轻淡如雾,没有丝毫波动。
“你的唇边粘了肉丝。”
“多谢。”
“你可知,你如今的处境?”
“哦,请狼王指教。”
赫连曼秋缓缓地喝着牛奶和肉汤,其他的东西她也没有胃口吃下去,但是又不能不吃东西,让病情加重。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也好摆脱与狼共舞的处境。
“你从军州出兵,据我所知,事先并未向擎天侯禀报,也没有得到擎天侯的允许。你一路一意孤行,进入北国鲜卑境内数百里,导致擎天侯不得不用兵,调动大军一路进入鲜卑境内。此事,你以为该如何对甘予玄解释?”
“我需要解释吗?”
“你可知,如今你在鲜卑北国的名声,如朝阳初升,已经盖过了擎天侯。如今,北国鲜卑人,谁不知道你军州少将军赫连擎宇!”
“那又如何?”
笑了一下,赫连曼秋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喝了一碗肉汤,半碗牛奶,慵懒无力地靠在身后狼王这张人肉真皮垫子上。感觉不错,的确是要比段斩尘和三王子好一些。
“从那夜你击败段斩尘和夫蒙雄天一战之后,你便是大衡皇朝新的名将,不世出的名将。你可知道,这会是如何的后果?”
“鲜于镜台,是谁指点你说这些的?你说这些,可是要说服我,留下来在你的身边,为你狼王效力吗?”
“为何是别人和我说?”
“我不以为,你能想到这么远。”
赫连曼秋眸色幽深,深井一般无底,幽深不可测,不想狼王鲜于镜台的身边,也有高人指点。
听了赫连曼秋的话,鲜于镜台懊恼地用手在衣服下摆装饰的皮毛上揉了两下:“无需管是谁对我说的,难道这话有错吗?”
“有错无错,有何区别,如今我重伤在身,连性命都堪忧,于我而言,又能如何?”
鲜于镜台微微扭过头去,不愿意去看她晶莹剔透,却有些暗淡无光的眸子,略带讥诮的淡笑。那样的目光,似已经看透了他,让他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
看着鲜于镜台硬朗的线条,这个男人是很英俊的,浑身都带着男子汉的气息和铁血狠戾,不愧是北国鲜卑人王族的后代。
冷然的眸子,盯住鲜于镜台的脸,她伸手勾住鲜于镜台的下巴,鲜于镜台一把推开她的手,回眸恼火地盯住赫连曼秋:“你给我老实点,都伤病成这副模样,还来招惹我。再来招惹我,小心我现在就吃了你!”
“来,吃了我吧。”
赫连曼秋妖娆一笑,微微转动眸光,向鲜于镜台抛了一个媚眼过去,挺直了修长的玉颈,唇边飘荡一丝若有若无的无良笑意。
她就不信,以她现在的年纪,还有此刻病弱的模样,这位狼王会有兴趣吃了她。就算是这条恶狼对她有兴趣,最后谁倒霉,也不好说。
“别打什么主意想玩花样,你身上那些东西,你看看还有什么在。”
戏谑地看了赫连曼秋一眼,鲜于镜台朗声大笑,拿起肉用力咬了下去。
听到鲜于镜台的话,赫连曼秋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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