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墨白吗?
还是那个人?
马背上,她依偎在鲜于镜台的怀中,神智不甚清醒,知道她是马背上继续赶路,重新陷入沉睡之中。
“小猪,记得你上次给我用药吗?这一次,我还给你!”
鲜于镜台唇边翘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看着怀中熟睡过去的她,给她在药物中加入了某些有助于睡眠不醒的药物,让她一直就这样沉睡在他的怀中吧。
再也休想从他身边逃走,她,是他预定的王妃!
“大王,出事了!”
部下脸色沉重,鲜于镜台看到信鹰从空中降落在部下的身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消息,让部下的脸色如此沉重。
“启禀大王,狄庆峰那些人,被人带走了,看守狄庆峰的人,也被带走。”
“什么?”
鲜于镜台的眼睛眯起两道危险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子在暗夜中闪烁狼眼般的幽幽寒光,杀意一瞬间弥漫,让禀报的部下身体一颤。
“启禀大王,是被擎天侯的人带走的。”
“擎天侯!”
瞳孔蓦然因为这个称号而收缩起来,针尖一般泛出寒芒,抬眼向黑暗中看了过去,那位擎天侯,竟然能找到狄庆峰等人隐藏的地方,还如此轻易就带走了那些人。
擎天侯,是如何得知狄庆峰他们在何处的?
有谁走漏了消息?
遥望黑夜,微微低头向怀中的少女看了过去,她是不可能传递消息给擎天侯的。且不说她不知道擎天侯甘予玄到此的消息,一路被鲜卑人拘禁追杀,此后就伤重昏迷不醒,一直在他身边,怎么可能给擎天侯通传消息。
那么,是狄庆峰那些人中,有人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给擎天侯送去消息,还是他的人中,有擎天侯布下的眼线?
不敢肯定,既然他可以在军州,在鲜卑王的军中各地安插奸细和眼线,甘予玄在北疆多年,又如何会没有眼线奸细安插在这里。
只是,若是如此,他更要小心在意才是。却不知赫连曼秋在他手中的这件事,那位擎天侯是否已经知道。该是知道了的,段特彦绝不会把这个消息隐瞒起来。
既然段特彦和擎天侯达成协议,同时退兵停战,那么赫连曼秋在他手中的消息,那位擎天侯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那位擎天侯会如何做,是否一定要把赫连曼秋带回去。
鲜于镜台的眸子幽深起来,面对甘予玄,他不知道该如何做。
决心留下她,但是如果擎天侯不允许,他还能留下她吗?
手紧紧握拳,用力握紧缰绳,来去如风,多年来的经营,他也只是在北国拥有一块小小的地盘,在大衡皇朝和鲜卑王的夹缝中求生存。这一次他得罪了鲜卑王够狠,再去得罪擎天侯,未免太过不智!
“大王,擎天侯再一次派人给大王传来消息,请大王将少将军送回去,必有重谢!”
低头看着怀中熟睡昏迷不醒的少女,一瞬间,鲜于镜台有立即要了她的冲动,把她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但是,他只是加快了速度,一言不发继续前行。
心中波澜翻涌,是该留下她,还是该遵从擎天侯的意愿,将她送回去。是留下她预定她做王妃,还是把她送给擎天侯,换取更多的好处?
微微抬手,托起她娇弱秀美无伦的脸,嫣红的娇靥一如最美丽娇嫩的格桑花一般,让他为之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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