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鲜于镜台放心。
“闭嘴!”
鲜于镜台狠狠地瞪了赫连曼秋一眼,手却轻柔异常,打开了伤口的包扎,露出满是血迹的裤子和肌肤。
赫连曼秋身上的软甲和衣服,都破碎不堪,一条条挂在身上,她苦笑了一些,背靠着一块岩石,低头看着大腿上的伤口。
鲜于镜台用水囊装了水过来,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伤口,赫连曼秋微微抬头向远处望去,雄浑的山峦起伏,碧草如茵,树木林立,好一派北国风光。
剧痛从腿部传了过来,药物的效力已经过去,她紧紧握拳,唇边带着一抹笑意,目光落在大腿上。伤口处的布帛都被撕裂下去,露出一片满是血迹的肌肤。
清水将血迹洗净,露出凝脂般的肤色,伤口周围青紫肿胀,被撕裂的伤口泛着白,还在渗出血迹。
鲜于镜台从拿起白布,为赫连曼秋上了药,重新包扎好伤口。
“你的肩膀也受伤了,还有什么地方受伤?”
赫连曼秋闭上眼睛:“没有了,只有这两个地方。”
任凭鲜于镜台把她肩头的伤口包扎打开,重新清理干净,为她包扎好伤口,身上的软甲被脱了下去,扔在一边。她不由得苦笑,如今身上的衣不蔽体,是没有办法去看了。
如果她是真正的赫连曼秋,此刻该是羞愧的要自杀,连看鲜于镜台都不敢看上一眼。
目光从她的伤口掠过,轻柔地包扎上,为何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恨不得那样的伤口,是在他的身上?
咬牙,那些人真是该死,怎么敢这样伤了她?
看着她娇弱不胜的身体,惨白如纸的娇靥,鲜于镜台伸手用手中的白布,轻柔地为赫连曼秋擦拭干净脸庞,重新把青铜面具为她戴上。他不愿意被其他任何人,看到她的绝美容颜,冷傲风姿。
入目,是她清澈略带笑意的眸子,毫无羞涩忸怩之态,即便是如今她如此的狼狈不堪,满身的血迹,衣不蔽体,却如同穿着整齐的铠甲衣服一般,没有一点的不自在。
鲜于镜台的心,却跳动的十分厉害,指尖还留有刚才碰触到她肌肤的美好触感,触手生温如玉的肌肤,让他想一遍遍地爱抚触摸,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去触摸。
看着她肩头露出的些微肌肤,鲜于镜台蹙紧剑眉:“小猪,你比猪还要愚蠢,为何只身去了段特彦的军营?你可知段特彦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你们岂非是同一类人?”
赫连曼秋笑着说了一句,懒洋洋地长出一口气,浑身的骨头再一次散了架子,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酸疼难耐。
“既然你以为我和段特彦是同一类人,为何愿意跟我走,而不是跟着段特彦回去?”
“因为,我和你有尚未完成的交易,和段特彦可没有什么交易。”
眸色幽深无底,一如无底的深潭一般,浅淡琥珀色的眸子,一瞬间深的不见底:“小猪,你不是身负重伤,双腿不良于行了吗?”
“是吗?我有这样说过吗?”
狡黠地笑了一下,璀璨的眸子有些暗淡无光,赫连曼秋侧目看着鲜于镜台:“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该离开才是。”
“我早就知道,你比狐狸更要狡诈,你的话我就不该相信一句才对。哼,女人,果然是不可信任的!”
鲜于镜台伸手用兽皮把赫连曼秋包裹在里面,包裹的如同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