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秋扶额,她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萝莉而已,这些男人们,有必要这样都盯着她吗?
最要命的是,大衡皇朝的皇子们,是不知道她真正身份是女子的,盯着她就更让她无语。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或许,有朝一日你就被鲜卑王收了,向鲜卑王臣服了呢。”
“不可能!”
鲜于镜台傲然挺直了脊背,高傲地昂起头:“我鲜于镜台乃是鲜卑王族后人,鲜卑王正统血脉,绝对不会丢了祖宗的脸,去向段天峰低头臣服。”
“也许是吧,我困了,你这里不会就这一张床吧?”
“这张床够大,再来两个人也能睡下,有何问题?”
赫连曼秋无语地看着几乎就是铺在地上的兽皮,她也知道其实一般的鲜卑人帐篷中是没有床的,直接在地上铺上毛毡和兽皮,躺下就睡。这个大帐,好歹是狼王的大帐,马马虎虎有着一张用木头搭起来的床。
她懒得去理睬鲜于镜台,转身给了鲜于镜台一个后背,伸手拉过毛毯盖在身上。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时候露宿野外,哪里会去管身边的人是男是女,很多时候男女和衣而卧,就挨在一起休息睡觉。
她是二十一世纪人,又是军人家庭出身,常年和一群男人们摸爬滚打,更是不太在意鲜于镜台要睡在她的身边。想必她如此稚嫩未成年的年纪,也不会让这位狼王对她有多少兴趣才对。
看着她就那样在他的面前,转过身给他让出半张床,盖上了毛毯,似乎就准备和他同床共枕了,鲜于镜台很郁闷。
大衡皇朝的大家千金小姐们,不是都很注重身份贞洁,绝不肯让男子们碰她们一下的吗?
这位赫连家的大小姐,凭什么如此嚣张,以为他不是男人吗?
站在床前良久,鲜于镜台想了又想,干脆也不客气地在赫连曼秋的身边就躺了下去,伸直了身躯,闭上眼睛想着心事。
“赫连曼秋,小猪,你睡了一天还能睡着吗?”
鲜于镜台用略带戏谑柔和的语气,叫赫连曼秋小猪,这个女子是太能睡了,吃完就睡,睡了再吃,不是小猪是什么?
可惜,她身上没有几两肉。
“有话就说,我困了。”
浑身酸痛难耐,赫连曼秋没有心情和精力去理睬这条恶狼,只想继续睡觉。明日就该启程了,不能在这里久留,要及早赶到莫干城去救血剑和狄庆峰等人。
谁知道从明天启程之后,她还有没有时间能再像今天这样,好好休息睡觉,可以吃到热乎乎的食物和肉汤。
可能未来的几天,甚至更久的时间,她都要继续在马背上奔波,让已经快散架子的骨头,彻底散架子。
这次回去以后,她说什么也不再装残疾,继续坐轮椅了,一定要好好用心学习马术,否则以后定然会成为军中的笑柄。
这些日子,她知道私下里,她那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们,没有少偷偷地谈论她的马术,暗中偷笑。
有两次实在是支撑不住,不得不赖在何意的怀中,好休息片刻,这已经成为部下们的笑柄。虽然她知道这些小子们,没有半点恶意,甚至都巴不得排队抱着她,但是仍然感觉到太丢脸。
无奈,这个身子和年纪,是太不给力。
“今天我要的那些东西,你是否不肯交出来?”
赫连曼秋扶额,这条恶狼,终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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