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镜台怀中的那个纤细身影上,目光顿时柔和起来。
“如此,少将军就托付大王好生照顾。”
何意不准备做什么,他相信他们这位无良腹黑,花样层出不穷的少将军,该有自己的想法才是。可能他们这位少将军,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冤大头可以脱离马背舒服地休息片刻,现在还不想离开。
用同情略带怜悯的目光,看了鲜于镜台一眼,他想,或许不久之后,这位鲜卑狼王,就会后悔为什么要把他们的少将军,搂紧怀中。
忽然,他又想起段斩尘,不知道如今那位五王子,是不是还是昏迷不醒,那种迷药不算狠毒,应该快醒过来了吧?
看到何意的眼神,鲜于镜台暗暗疑惑,这位狰狞刀疤脸的大将,是在担心他们的少将军吗?
怎么看上去,似乎是在怜悯他一样?
低头,看着靠在他臂弯处,闭上眼睛似乎睡了过去的少年,他本想伸手掀开他青铜面具看上一眼,却不由自主把手停顿在他脸上一寸外,终于没有落下。
不想打扰他这片刻的安然休息,算了,一会再看也是一样。如今,这位惊才绝艳的少将军,已经是他的阶下囚,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大人,夫蒙雄天的人到了。”
“开始!”
何意举起手臂说了一句,目光盯住夫蒙雄天。
夫蒙雄天从对岸冷冷地看着这些人,他们的战马已经疲惫,没有多少力量,他们的将士都已经劳累不堪,是疲惫之师,他只需要一轮的冲杀,就可以让他们损伤惨重。
但是,为何他看着这些满身风尘血色的队伍,仅仅只有两千多人队伍,却不以为,他一轮冲上,能把他们怎么样?
目光落在鲜于镜台的怀中,那位少将军,正躺在那位狼王的怀中,似乎已经沉睡过去,睡的安然甜蜜。
火气,忽然就从他的心头熊熊燃烧起来,他在一路追杀他,他却能在别人的怀中睡了过去。而且,那个人正是他们鲜卑族鼎鼎大名的狼王。
难道,那个少年就不明白,他刚刚逃离猛虎的追杀,就落入狼吻之中了吗?
“狼王,你也要来插足吗?”
“夫蒙雄天,本王为何不能插足,今儿天气不错,本王就带人出来随意打猎,却不想正遇到你。”
“可敢与我单独交战,一决胜负?”
“本王没有空闲,本王太忙了。”
鲜于镜台用一只手臂,稳稳地抱住赫连曼秋,手握住缰绳,另外一只手,早已经把狼皮面具带了上去,因此夫蒙雄天没有看到鲜于镜台的真面目。
“赫连擎宇,你是昏迷不醒,还是睡着了?且起来,让本将军看看你,到底是何等模样!”
赫连曼秋稳稳侧身,把脸埋进鲜于镜台的怀中,你要看就给你看,本少将军的面子向什么地方放?
“赫连擎宇!”
夫蒙雄天咬牙吐出这四个字,恨不得把赫连曼秋从鲜于镜台的怀中拎过来撕碎,以解他心头之恨。
看着面前的小河,他却不敢轻易过去,不知道这条小小的河流之中,有着什么埋伏在其中。
“启程!”
何意说了一句,举起手示意启程,向对岸抱拳狰狞一笑:“多谢大将军亲自前来相送,告辞了!”
军州的将士,还有鲜于镜台的人,一起转身拨马,向远方疾驰而去。何意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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