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射击到对方的眼睛,也只能给对方造成不重的伤势。”
“少将军,乱石阵摆好了,末将看也只能暂时减缓他们冲击的力量和速度。”
“第二个计划准备好,我们一样一样拿铁浮屠来做实验,这次对战铁浮屠,至关重要。来人,请那可于将军,到安全的地方去旁观,以免伤了五王子的人。”
“是。”
有两个军卒,押着那可于向远处走去,那可于沉默着没有说话,向远处顺从地走了过去,站在坡顶向下观望,看赫连曼秋如何对付铁浮屠,用什么办法才能击败从无败绩的铁浮屠。
据他所知,在野外交战,唯一敢和鲜卑王驾前铁浮屠对战的,也只有大擎天侯的铁浮屠军队而已,再没有任何的军队,敢正面迎击鲜卑王的铁浮屠大军。
赫连曼秋不想被那可于看清楚她是用什么办法对付铁浮屠,此乃是她的秘密。
那可于仍然在沉思刚才赫连曼秋的一席话,站在远处看着铁浮屠一步步冲了过来。他看不出,军州的人马不退却,用轻骑兵的速度逃避,还能用什么办法去击败和他们数量相等的铁浮屠大军。
忽然,他远远地看到,在黑暗中,隐隐的火把下,铁浮屠冲上来的大军,纷纷倒了下去,而军州人一直没有怎么退后,就在缓坡的下面,离着铁浮屠的大军不远。
纵然有一部分的铁浮屠被击倒杀死,如果军州这一千人被铁浮屠大军围困起来,只有死路一条,或者投降。
他相信赫连擎宇那样的人,赫连山的儿子,是宁死也不会向鲜卑王归降臣服的。如果这样,他们被围困在这个山坡上,就只有死路一条!
远远看到,黑暗中夫蒙雄天已经派出几路铁浮屠兜着圈子,将军州的一千人,从四面八方围绕在中间。即便是另外两路人马四千人到来,这中间的一千人,也绝对无法逃脱。
赫连曼秋开始带着人缓缓地后退,一路向高坡上退却,可能是想借着高坡的地势,阻止对方的攻击,用以抵御防守。
可惜附近都是旷野,并无很高的山给军州的人隐蔽埋伏,躲避铁浮屠的步步逼近。
倒下的铁浮屠骑士,被一队冲上去的步兵,从陆地靠近,用什么武器收割着他们的性命。武士们和马匹,都倒在地上无法起来,只能任凭军州的人宰割,杀死他们如同收割秋后的麦子一般,他们却没有还手之力。
沉重的铠甲,倒地的战马压住了他们,让他们只能眼睁睁地被对方杀死。
那些步兵们,手里拿着镰刀般的武器,一只手拿着钩镰刀,一只手握住峨眉刺。或者用钩镰刀,割断武士和马匹的喉管颈部动脉,或者用手中的峨眉刺,深深地刺入武士和战马的眼睛,直透后脑。
任何一样武器,都足以之命。
铁浮屠的武士和战马,不停地发出凄惨的悲号,绝望而无助,在夜空中飘荡出去很远很远,犹如厉鬼在哀嚎。
后面的铁浮屠也冲击上来,但是那些步兵们,并不急于退走,而是仍然留在原地,收割地上武士和战马的生命。他们似乎不在乎,被前方那些新冲过来的铁浮屠,踏碎变成肉饼。
后面的铁浮屠,也不断地倒下去,但是随后的铁浮屠,终于有战马冲出了那个埋伏,冲进步兵的队伍中。
那些军州的步兵,转眼间就不见了,似乎被铁浮屠的铁蹄,踏碎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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