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的心中,每一个字,都如一支利箭,让他无话可说。
“你带领数倍于我的人马趁夜来偷袭,如果我被你们的人马消灭活捉,就是我们倒霉,是你们骁勇无敌,是我们无用。我并没有用别人相助,是一个人堂堂正正打败了你,却被你说成卑鄙下流。”
赫连曼秋冷笑看着段斩尘:“尊贵的鲜卑王子,你不该忘记,就在我们两个人单独交手时,是你的部下先向我射冷箭偷袭,这就是你们鲜卑人的正直和直爽吗?骁勇和高尚吗?”
“就是,少将军说的对,今儿我们可是看到鲜卑王子和将士,是如何高尚骁勇的了。”
陶征在旁边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刚才射冷箭的那些人。
这些话,让段斩尘的脸骤然涌上可疑的红色,不由得回头狠狠瞪视身边的大将们:“谁让你们射冷箭的?”
第一个射冷箭的大将,急忙低下头,一言不发不敢去迎接段斩尘的目光,用低低的声音辩解:“殿下,这个小子用暗器卑鄙的手段,末将,末将只是看不公!”
“是啊,你们鲜卑人可以用数倍于我的人马趁夜偷袭,可以设下埋伏和圈套,等我们被你们消灭。谁规定,在交战的时候,不可以用暗器?我记得,在当夜的军州城头,先父就是被某些乔装成鲜卑普通士卒的高手,用袖箭暗器,弩箭射杀!”
赫连曼秋骤然厉声质问:“这就是你们鲜卑人的品格吗?是你们鲜卑人直爽质朴和高尚吗?你们可知,先父死不瞑目,一直就不肯闭眼吗?”
段斩尘和他身后的人,都脸色尴尬地低下头去,或者避开赫连曼秋的目光,谁也不肯去迎接赫连曼秋满是杀意的目光。
“那岂能一样。”
第一个对赫连曼秋放暗箭的大将,中气不足地说了一句,也知道他的话无法自圆其说。
“闭嘴,你给本王子跪下!”
那员大将,立即从马背上翻滚跳了下来,噗通一声,双膝沉重地跪在地上,深深低下头:“末将,末将知罪,请殿下息怒。”
旁边几员随后射出冷箭的大将,也急忙翻身下马,都跪在地上低下头,不敢再出言辩解,他们也明白赫连曼秋的话没有错,如果算起来,是他们先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如何能去责备赫连曼秋。
至少这位稚嫩的少年将军,并没有用别人协助,而是一个人来和他们的王子交战,虽然用了些手段,也不算是太过分。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那位少年明知和段斩尘对战可能会被杀死,还是有勇气来一战,以求可以救出他的人,这份勇气和魄力,让他们不得不佩服。
段斩尘拾起地上的马鞭,走到为首第一个向赫连曼秋放冷箭的大将身边,举起手中的马鞭,劈头盖脸就抽打了过去。
用马鞭抽打大将,那是一种羞辱,但是那员大将,却只是低着头跪伏在地上,连动也不敢动,任凭段斩尘用马鞭抽打他。
清脆响亮的马鞭声,在夜空中回荡,传出去很远,两万多鲜卑轻骑兵默默看着,都矗立在后面,没有一个人动一下。
“段斩尘,你若是反悔,我也不惧与你一战,你的人马虽然数倍于我,恐怕未必就能留下我!”
傲然自信的声音,略带沙哑低沉从段斩尘的心头掠过,他怒目回眸盯着赫连曼秋,抬起手中的马鞭指着赫连曼秋,好久一句话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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