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赫连曼秋冷笑,那些火光中夹杂了药物,嗅到浓烟人马都会因此反应缓慢,甚至会昏迷不醒。
她早已经命令自己的人,站在上风头,用湿润的毛巾蒙住口鼻,也蒙住马的口鼻。
同时,事先给她的部下和马匹,服用了解药,以免殃及鱼池。
“这次是谁带领鲜卑的人马,意伯可能看出来吗?”
陶征沉思片刻开口:“可能是鲜卑王的儿子段斩尘,上次就是他带兵围困攻击军州。”
“段斩尘,原来是老朋友,真是好巧。”
赫连曼秋妖娆一笑,段斩尘,当日你围困攻击军州,偷袭杀死了赫连山。今夜,就让你付出巨大代价吧!
“少将军,不宜久留,他们的人太多,此地乃是鲜卑王的境内,深入太深。末将担心,他们还有援兵和埋伏。”
“不急,意伯放心,我自然有筹谋。”
听到赫连曼秋这样说,何意抱拳在马上躬身:“少将军,末将请令出击,请少将军下令。”
“好,你带人去斩杀落地的人马,不要和他们正面冲突,更不要恋战随时准备撤回来。冲进去是很危险的,千万不要冲动,我的目的,就是尽量杀伤他们,而我们不折损一兵一卒!”
“是,末将遵令。”
何意微微叹息,军州的兵力实在是太弱了,这几千人如果不是有这位少将军亲自领兵,根本就不足以让鲜卑王的这些轻骑兵冲杀几次的。
可能杀光了他们,段斩尘还会说不过瘾!
现在,他们在这位少将军的带领下,却是要以少胜多,去斩杀对方,让对方狼狈逃跑。
挥手,带领部下冲了上去,陶征默默看着,回眸看着赫连曼秋:“少将军,您先带人撤退,这里末将断后。”
赫连曼秋摇摇头,她只要坐在马上在这里,这些部下们看到她的人,就会斗智昂扬一步不退。如果她离开,难免会令军心不振。
“陶征,斥候可有消息?”
“少将军,斥候和鹰都没有消息。”
“可能是被他们阻隔了。”
赫连曼秋握紧拳,扭头看着陶征:“传令,后方攻击,你带人用最快的速度冲杀,用弩箭射杀他们,不要恋战冲杀一次就回来,千万不可和他们正面接触,我在这里接应你。尽量把他们引过来!”
“是,末将遵令。”
陶征领命,用担忧的目光向赫连曼秋看了一眼,虽然对这位少将军有着说不出的信赖敬慕,但是看到赫连曼秋身边寥寥没有几个人,他还是会为她担心。
铁蹄声踏破了夜的宁静,半边被映红的天空,从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
“将军,似乎殿下遇到了麻烦。”
远处黑暗中,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有呼吸声传了出来。
看着远处半天的红色,将军没有说话,冷冷地遥望远处,岿然不动如山。
他的任务就留在这里,看赫连擎宇会退向何方,阻断赫连擎宇的退路,杀光军州的将士,生擒赫连擎宇回去献给鲜卑王!
段斩尘的死活,他才不放在心上,如果带了三万轻骑兵都不能取胜,他以为就算是段斩尘没有被赫连擎宇杀死,也该自个抹脖子才是。
“殿下,对方埋伏下陷阱,我们的人死伤惨重。”
“殿下,他们的陷阱太阴毒了,里面有尖利的木刺,掉下去的人马都活不成!”
“殿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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