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何时启程?”
“不急,先在这里休息,等消息!”
陶征和何意都同时松了一口气,能在这里休息两天是最好,他们太疲惫了,所有的将士们,都只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支持,看着他们柔弱秀美少将军,带领他们一路征战,稚嫩的容颜上染上了塞外的风霜,却和他们一样赶路,吃一样的食物,住一样的帐篷。
他们还有什么受不了?
“陶征,派人远些去打探消息,周围三百里之内的消息,都不要放过。这里收拾干净,免得惹来野兽和别人的怀疑。最好能得到狄庆峰他们的消息,可以在这里休整两日。”
“是,末将遵令。”
陶征答应了一句,虽然何意如今没有正式的官职,属于退役的人,但是他对何意的敬意不减。
一路征战,他亲眼看到这位老将,不减当年的骁勇。
“哒、哒、哒……”
马蹄声疾风骤雨一般,从远处传了过来,赫连曼秋蓦然从梦中惊醒,仔细侧耳倾听。
唯有夜风掠过草地和树丛的声音,青草的芬芳味道,静谧的夜,连一点声息也没有。没有她听到的马蹄上,也没有血性的味道。
灭了鲜卑的一个栖息地所有的人,连老幼妇孺也没有放过,鸡犬不留。不是她太狠,一连在鲜卑的境内奔波征战了十来日,她带领的这支队伍疲惫不堪,需要一个稳妥的地方休整两日。
留下一个人,一条狗,都可能泄露他们的踪迹,接踵而至的,就将是灭顶之灾!
“来人!”
赫连曼秋叫了一声,有人在帐外回应:“少将军,有何命令?”
“斥候可曾送回什么消息?”
“回少将军,两个时辰前,斥候送回消息,没有发现异样。”
赫连曼秋闭上眼睛,静静思索,鲜卑最精锐的轻骑兵,从百里之外到这里,只需要不到一个时辰就足够。斥候对这里的地形并不是很熟悉,很可能会忽略什么。
天生的警兆,让她在这个午夜被惊醒,再也睡不着。
侧耳贴在地面上,细细地倾听,希望可以觉察到什么,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觉察到。
点燃了油灯,她把一碗水放在地上,将一根细细的银丝放入水中,静静地看着银质的小碗中的水和银丝。用这样的方式来觉察远方的动静,金属的传导,尤其是银子是最为敏感的。
果然,她看到水碗中的银丝,在微微地波动着,几乎用肉眼看不到的波动,细微地有一丝的波动。
“何意,陶征,让他们两个人速速来见。传我命令,立即准备迎战!”
“是,少将军。”
亲军虽然疑惑,却对赫连曼秋的命令毫无疑问,立即传令全军起来戒备,命何意和陶征前去见赫连曼秋。
何意和陶征二人进入帐篷时,赫连曼秋已经披挂整齐,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陶征,再派出斥候五十名,分为五批,从不同方向去北方查探。意伯,你带人到这里……”
一条条军令从赫连曼秋的口中发出,她低头看着军事地图,最近她手中的地图不断增加详细起来。
这附近的地形,在这里休整的三天中,已经派人把周围三百里之内的地形,都描绘下来,制成了简易的地图。等有时间,就会制成详尽的军事地图,供以后进入鲜卑境内使用。
“少将军,有敌人来袭击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