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她步步推进,把战场不断地向鲜卑境内延伸。
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
这一直是赫连曼秋的作风,把战场开在鲜卑人的境内,军州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少将军,如今可否原地休息?”
陶征催马到了山坡上,静静地看着赫连曼秋的侧脸,是的,他早已经看出她是谁,却不敢说出来,只能这样默默地看着她。
多想,可以为她承担重任,能替她多做一些事情。多想,可以带领精兵,一路杀到鲜卑王的王庭,可以让她不必再这样奔波劳累,甚至要亲自领兵出战。
“原地休息一个时辰用饭,一个时辰后,立即启程!”
“遵令。”
大队人马,都用塞了棉花的布,包裹住马蹄,行动起来声音不会传播到很远,悄然启程。他们的身上,还满是血腥的气息,肃杀的气息惊飞了远处的鸟儿。
他们的身上,满是汗水,坐下的坐骑也是汗水津津,却没有一个叫苦叫累,没有一个人放慢脚步。
因为他们的少将军,就在队伍的最前面,也骑在马上,同样前进。
丝丝的疼痛,从大腿传了出来,赫连曼秋知道大腿因为骑马太久被磨破了。浑身的骨头,散架般的酸痛,是太久没有做过剧烈运动,也从来没有骑马奔驰过这样久。
紧紧地抿住唇,秀美容颜冷峻无波,她不能停下来休息,如果她停下来,就代表所有的人都要停下来。
马车早已经随着战利品一同运送回军州,她默默地催马奔行,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渗出。
“少将军,请停下来休息片刻吧,马匹也累了。”
陶征注意到赫连曼秋紧紧抿住的唇,还有她脸上的汗水,就连他也感觉到疲惫,何况是她!
毕竟,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大的征战,连夜征战后,就一路奔行不止。
“好,传令下去,就地休息一个时辰用饭喂马。”
“是。”
令传了下去,赫连曼秋微微转眸看向何意,何意急忙飞身下马,走到赫连曼秋的面前,伸手把赫连曼秋抱了下来。
目光从赫连曼秋的大腿扫过,他蓦然看到丝丝的血痕,从赫连曼秋的大腿处,渗了出来。
“来人,搭起帐篷让少将军进去休息片刻。”
有人急忙搭起帐篷,何意抱着赫连曼秋走了进去:“陶征,把守在帐篷外,不得少将军的军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遵令。”
陶征的目光,羡慕地从何意的身上掠过,如果是他能抱她一下,去照顾她有多好!
“少将军,您的大腿,是磨破了吧?”
赫连曼秋点点头,浑身酸痛不止,三百六十根骨头,都散了架子一般。古代冷兵器时代,全靠骑马行军征战,她真的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
“就该留下那辆马车的。”
何意心疼地说了一句,掏出药放在床上,亲手拿来清水:“少将军,您先清洗一下敷药,末将出去了。”
“好。”
赫连曼秋支撑着躺在临时搭起的行军床上,脱下身上的铠甲,解开腰带。不是没有做预防,只是没有想到骑马原来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她发誓,以后能坐马车轮椅的时候,绝不骑马!
褪下裤子,看到双腿最为柔嫩的大腿根部位,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渗出。用清水清理了伤口和血痕,用白酒消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