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抵抗她的魅力和那种魅惑的笑容。
何况,栾城以为,在军州将领中,知道赫连曼秋真正身份的人,恐怕不只是他们八个人和狄庆峰以及一些亲兵们。
这些常年跟随在赫连山身边的将领们,恐怕也有人看出了什么,只是一直都不肯点破说出来而已。
谁都清楚,如今的军州,就是靠着这位少将军来支撑,而这位少将军,早已经赢得了军州各地的军心和民心。点破这件事,就是赫连曼秋欺君罔上,灭门之祸他们这些人谁也休想逃过。
看着那些年轻将领们,尤其是那些还没有成家的将领们,偷窥赫连曼秋的热切眼神,栾城伸手揉着太阳穴。
小姐是太苦太艰难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小姐才能恢复原来的女儿身,寻觅到良人?
赫连山的一对儿女,亲事都没有定下来,常年戎马生涯,赫连山是没有时间多去考虑这件事,也不想轻易就定下来,委屈了自己的一对儿女。
陶征急忙低下头,盯着地面,不敢再去偷窥赫连曼秋。其他的将领们,听到栾城的话,也都急忙低下头去,恭敬地垂首站立在两侧,唯恐会被赫连曼秋看出他们刚才的神色恼火。
这些人的神色,赫连曼秋早已经看到,她笑了一下急忙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她也明白,恐怕在这些将领中,有些人是早已经看破她身份的,但是这些话心知肚明,谁也不会去点破,泄露她的身份。
“少将军为何要命令各地民团回防?”
全德问了一句,打破尴尬和寂静,他不是很明白赫连曼秋的用意。最近的一个月来,连番大捷,正是出击的最好时机。因为这次军州的悍然出击,带动了整个北疆的出击,也因此,今年春季北疆境内颇为安定,没有受到鲜卑人的骚扰。
这是历年来,北疆最为安静的一个春夏,北疆各地的军民,都传言是少将军的攻击,让鲜卑人害怕颤抖,不敢正视北疆。
甘予玄也命令北疆各地在军州出击之后一同出击,造成了鲜卑境内大面积被攻击劫掠,哪里还有时间到北疆前来骚扰。
“如果不是主上命令北疆各地出击,就凭军州,难以支持到现在。鲜卑人的反攻,早就该到了,至今没有消息,你们可知道是为何?”
众将面面相觑,他们素来知道鲜卑人睚眦必报,如今被他们连番攻击了一个月之久,一直没有太大的举动和反击,他们也很奇怪。
“是主上拖延了鲜卑人的大队人马,给军州缓解了压力。”
栾城淡淡说了一句,抬眼看着赫连曼秋,他不清楚赫连曼秋对甘予玄是什么样的态度。如果说是忠于甘予玄,似乎这位少将军,私下对甘予玄颇为不敬。
暗中一直和律王、辰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都不是他能看懂的。
他心中暗暗希望,是可以归附在甘予玄的麾下,不愿意去侍候律王的,辰王太过遥远,皇子们的尊贵矜持,也不是他喜欢的。那位辰王背后的太子爷,非议太多,他们对那位太子爷太过陌生。
在北疆,甘予玄的声望和势力,是那些皇子们比不了的。
他们的根在北疆,在军州,如今又臣服了甘予玄,不希望另外有其他的变化。
但是赫连曼秋要如何做,他们都不是很明白,似乎表明上是忠于甘予玄的,暗中和律王、辰王的交往,也没有对甘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