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去向主上求情,求主上带你走?”
血剑盯着赫连曼秋,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浓重的寒意。
赫连曼秋扶额:“血剑大哥,别用那种可以杀人的眼神看我,我只是和你明言而已。好歹血剑大哥和我也算有不浅的交情,我再掖着藏着的,也对不起血大哥你。何况,这话要是不和你说明白,你还以为我故意要留下你,不给你办事。”
听到赫连曼秋剖腹挖心一般跟他这样说,血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少将军请您海涵,血剑就是粗人,不懂少将军的心意,这里向少将军请罪了。”
血剑说着,躬身一揖到地。
在他看来,赫连曼秋能这样和他说,说的如此明白,就是没有拿他当外人,肯交心。
“得,血剑大哥,你就别跟我装模作样了,这些虚礼,以后能不叙就不叙,否则显得你不把我当兄弟。我对主上的心,也不想用话说,我在做血剑大哥你在看,主上也在看,日后自然有分晓。”
血剑沉吟良久,愁眉苦脸地坐了下去,捧着腮帮子,经过赫连曼秋这样一说,他也明白是绝对不可能去求着甘予玄带走他了。
“看起来,我以后是要留在军州,留在你这里了。”
“血剑大哥别郁闷,很快就有好玩的事情让你去消遣,我不会让你憋坏的。”
“你要做什么?”
赫连曼秋眼珠转动继续,凑到血剑耳边说了几句:“血剑大哥,那边的动静和消息,能告诉我,尽量就告诉一些,如何?”
“你要对那边动手?”
血剑目光亮了起来,眸子深处隐隐透露出兴奋之意,一把按住赫连曼秋的肩头:“我就知道你小子有种,说吧,要什么消息,只要有用你需要,我都尽力给你弄过来。话先说好,不能留我在这里闲着,要让我过去。”
看到血剑的模样,赫连曼秋不由得暗暗摇头笑了起来:“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大哥你,我现在对那边的事情,了解的还不够多。大哥,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制定计划,等主上离开以后,也做几件漂亮的事情,让主上看看你我的本事!”
“太好了!”
血剑摩拳擦掌,赫连曼秋唇边高高翘起无良的笑容,甘予玄,你的心腹隐卫头领,如今是全心全意地给我做事了!
不错,她就是利用血剑手中的资源和能力,在军州一代搞点动作,那样的动作,会越来越大。鲜卑人,等着吧,我赫连曼秋不是好惹的。你惹了我一次,抢走我一根草,我要你们用十次,百次,无数性命和财物来还!
“少将军,您能不能说说,您和律王在搞什么?”
赫连曼秋好笑地看着血剑:“我和律王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哪一次我和律王的谈话,你没有听到?”
“听到,我可没有偷听!”
血剑的脸红了起来,有些尴尬地低下去,人家堂堂的军州守备将军,拿着他当兄弟,一口一个大哥叫着,他一个劲地监视、偷听、偷窥,真是有点没有颜面见人。
虽然说,这个小子的守备将军是代理的,也是朝堂的命官。
他可是没有一点职位的人,算起来,只能算是草民一个。
但是,他是甘予玄的隐卫首领之一,心中隐隐有属于他的高傲,轻易不肯对谁低头。他心中唯一的主人,只有甘予玄而已。对赫连曼秋,也是表面给予礼遇,实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