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身子也是不见大好。何况,臣不想离开军州,殿下不以为,臣留在这里才可以真正的施展才华吗?”
律王的眸色幽深无底,深沉看着赫连曼秋。
“擎宇此言何意?莫非是本王,不值得擎宇你跟随效力?”
“不敢,臣万万不敢有如此想法,殿下贵为大皇子,肯用臣是殿下的恩典,是对臣的器重,臣不胜感激。臣只是以为,此地军州乃是赫连家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这里是臣的根。在这里,有臣可以信任的人,有先父留下的声望和大将,百姓,唯有留在这里,臣才能有所成就。离开这里,臣去了殿下的身边,又能为殿下做些什么?”
律王起身,在房间中踱步,很久他才回身盯住赫连曼秋。
阴翳的眸子,略带阴森冷酷的目光,让赫连曼秋感觉从心底发寒。这个男人,总是会让她想起蛰伏在暗中的毒蛇,令人不敢亲近。
“前些日子擎宇见过一个人,那个人是谁,擎宇不会不知道吧?”
“臣愚钝,不知道殿下指的人是谁?”
“那日圣旨到这里,那个人就在你的后宅喝酒,是擎宇你设宴款待于他。”
“殿下说黄公子,臣是见过他。”
“黄公子?擎宇,你当真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赫连曼秋没有立即回答,抬眼淡然一笑看着律王,目光淡如烟云一般,飘渺不定。
墨白,如果真的是你,可能给我一点暗示。
那样的目光,让律王感觉到,他是透过他的脸,在看着另外的什么人。
“那个和本王很相似的人,是擎宇的什么人?”
“朋友,一个远去的朋友。”
赫连曼秋垂下眼睑,相貌何其相似,可惜性情表情却相差千里,让她在律王的身上,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沙漠之鹰!”
她忽然说了一句,目光锁定律王,却看到律王只是微微回眸看着她:“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我忽然想起我那个朋友说过的话而已,请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本王的话,你尚未答复,黄公子的真正身份,你可知道?”
毒蛇般的眸子,盯住了赫连曼秋,可惜这样的目光,对赫连曼秋没有多少杀伤力,至少在她的眼中,不如甘予玄的目光更有压力。
“臣为何一定就会知道?”
“回答本王的话,擎宇,谁给你的胆子,敢回避本王的问话?”
赫连曼秋轻笑,迎上律王的目光:“那位公子说他是黄公子,自然就是黄公子,臣又能多说什么?”
“大胆,敢在本王的面前,如此谎言敷衍,欺上知罪,可知该如何处罚?”
“殿下言重,臣何敢欺瞒殿下,天胆也不敢。”
赫连曼秋忽然沉重而急促地喘息起来:“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声音从房间传了出去,想借此逃避律王的问题。
“外面把守的人,都是本王的人,你休要以为用这样的模样,就可以赢得本王的怜悯,躲过本王的问题。今日不好生回答本王的话,当本王处置不了你吗?”
赫连曼秋扶额,万恶的封建社会,可恨的皇子啊。
这些皇子们,就知道用身份和地位来压她,可怜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不得不被这些殿下们,死死地踩下去。
“殿下言重,殿下真的要处罚臣吗?”
妖娆一笑,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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