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急忙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律王殿下驾到,前来探少将军的病情。”
律王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身上墨色的袍服上银色巨龙腾飞,仍然是那么的扎眼,一副闷骚的模样。
何意跪在门外:“臣拜见殿下。”
律王的目光,从何意脸上扫过没有多做停留,如今他也知道何意残疾多年在守备府做了一个管家。让他奇怪的是,这个人不是说右手臂已经残废了吗?
为什么看上去,右手臂似乎是完好的?
迈步走进房间,没有走进房间就嗅到一股浓重的药味,房间中飘荡的药味,让律王微微蹙起眉峰。
“臣赫连擎宇,拜见律王殿下,请殿下恕罪,臣重病在身,不能起身迎接殿下,给殿下见礼。”
赫连曼秋有气无力地趴伏在床上,抬眼看向律王。
她是病人,律王也不能和一个重病卧床不起的孩子计较什么,怪罪于她。
“不必多礼,好生躺着吧,病情如何?”
明知赫连曼秋是前几日被甘予玄鞭挞处罚过,却不好说出来,律王温言问赫连曼秋病情如何。
“有劳殿下垂询,臣并无大碍,只是素来身子虚弱,一直伤重难愈。最近天气反常,旧伤复发而已。殿下请坐,臣的房间,实在不敢有劳殿下降尊纡贵到此。”
“擎宇不必客套,本王身边有最好的军医,可以为你诊脉用药。”
“多谢殿下,臣身边有此地最富盛名的神医诊治,不敢有劳殿下费心。也不过是旧伤复发,被殿下看到,臣真是无有颜面了。请殿下就不必多挂心,臣休养几日,必然可以痊愈。”
律王也明白,赫连擎宇必定是不愿意被人看到受了鞭挞之刑,也不勉强。
“来人,送上本王给擎宇的药物,擎宇,这些药物都是本王送给你的。你身子素来虚弱,需要多多补养在意才是。”
“多谢殿下,臣不胜感激涕零。”
赫连曼秋也不客气,把律王送给她的东西,照单全收。皇子送的东西,自然没有不好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看着律王那张貌似熟悉的脸,心底再一次生出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眼前这张脸,的确是墨白的脸,若不是不同的眼神和表情,几乎有九分的相似之处。
唯有那隐隐带着阴沉太过冷酷的目光,还有律王唇边带着说不出阴阴的笑意,如果这个男人不笑,闭上眼睛,她会真的是以为是墨白到了她的眼前。
如果是墨白的话,她知道的那些东西,律王也该知道才是。
如果是墨白的话,也该是和她前后的时间,穿越到这里,那样的话,当时攻打军州城的律王,是原来的律王,还是墨白?
如果是墨白的话,恐怕用几个小时就足以攻破军州。当时律王没有那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力有不逮?
目光有意无意间不时在律王的脸上扫过,赫连曼秋淡淡笑了一下,可以试探一下,如果是墨白的话,该有所表示。
“殿下身份尊贵,如何可以到臣的房间来,臣实在是不敢有劳殿下来探病。”
“擎宇何必如此多礼,知道你有病,本王前来探看,也是在情理之中。”
“来人,给殿下上茶,殿下,这是臣配制的雪碧,请殿下品尝一番。”
“雪碧?是什么茶?”
律王眉峰微微一动,目光落在茶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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