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太子行事还颇为隐秘,避着些人。但是近年来,太子殿下越来越过分,颇有些行事无忌,招致了满朝上下的非议和不满。
上次太子殿下看中的那个少年公子,偏偏是朝中某位谏官的公子,被太子掠进东宫,招致谏官们纷纷上表,弹劾太子,一时间谏官们群情汹涌,御史台一片混乱愤怒。
这件事,最后虽然被皇后压了下去,那位少年公子,也被安然从东宫送了出去,但是影响面太大,明面是压了下去,实则暗流汹涌。
随后就是明王的事情,被人捅破,发现明王意欲对太子不利,暗中蓄兵,府邸中有违禁僭越之物。此事发作后,明王公然打起清君侧,废太子的大旗起兵谋逆。
说起来,军州是很悲催的,接到明王的命令后,军州也不得不整备起来,虽然没有跟随明王真的去谋反,攻击大衡皇朝的州府,但是军州毕竟是明王的治下,第一个被围困攻击的目标,除了明王就是军州。
无他,军州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过重要。
军州之外,就是鲜卑境内,两国交界之地,通往大衡皇朝的一个重要门户,攻破军州,可以长驱直入攻击大衡皇朝。明王叛乱后的军州,是鲜卑人最垂涎三尺的地方。
“父皇年迈多病,若非如此,早已经该处理此事。太子倒行逆施,如今极其不得人心,如此下去,恐怕储君之位,早晚是要换人的。上次的那件事,若不是皇后娘娘一力压了下去,后果殊难预料。”
律王一连说了好多,甘予玄只是默不作声,一言不发。
“擎天侯,莫非你真的不在意这些吗?须知,父皇如今已经病情严重,储君之位,父皇也在重新考虑人选。”
“殿下,此乃是皇上所虑之事,臣只是边疆之臣。”
甘予玄的意思很明确,他身为封疆大吏,边疆重臣,手握兵权驻守北疆之地,已经引起皇上的猜忌和忌惮。若非北疆要靠他驻守,外拒鲜卑异族,保大衡皇朝平安,恐怕皇上早已经该是逐步削他的兵权。
只不过,最近几年,皇上龙体多病日渐衰弱,太子又不成器,北疆一直不平稳,因此没有余力来操心北疆的事情,也不敢轻易去削甘予玄的兵权。
皇上明知这样会让甘予玄日渐做大,兵权日重,却是没有办法。唯一的希望,就是甘予玄会忠于他,忠于大衡皇朝,因此诸多施恩给予甘予玄殊荣。
“一旦朝中有变,擎天侯就有如此把握,可以安然不动吗?”
“朝中有何变化,非是臣能左右,臣只是北疆臣子,离京都太过遥远。皇上有何旨意决策,臣得知需要很多时日。”
甘予玄忽然这样说了一句,目光向窗口望去。
律王沉吟了片刻:“虽然擎天侯远在北疆,然则安能不和京都有消息往来,擎天侯如今的地位,想必也不愿意有所降低变化才对。以你的能力,本有希望更进一步,不必留在北疆受苦。”
“殿下的意思,臣不懂。”
“他日封王,亦不是不可能,擎天侯功高骁勇,在北疆镇守多年,就不想去京都或者其他地方,享乐几年吗?”
“高头大马,锦衣出行,奴仆成群,山珍海味,奇珍异宝,高官厚禄。不必在北疆如此辛劳拼命,受尽苦寒奔波,这样的生活,擎天侯可曾想过?”
春风和煦般的笑意,在律王唇边翘起,一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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