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不下去了,蹙紧剑眉,看了身边的几个人一眼。
何意是大哥,其后的排名是丁子阳、施恩、陈宇阳、仲达、栾城、全德、魏庆林。仲达叫的四哥,就是陈宇阳,虽然丁子阳年纪较大,但是素日这些人,都是以陈宇阳为首。
“少将军自有深意,若非少将军昨日故意用苦肉计,如何能平息主上部下的不满,我等休要忘记在将军灵柩前立下的誓言,少将军昨日的嘱咐。”
“四哥,少将军如此做,是否会触怒主上?”
“少将军并非不知道轻重之人,主上待少将军如何,我等也都看到,且回去办好少将军的吩咐,尽快将新军训练出来,也好报答主上恩德,以免我等总是难以抬头。”
“可是少将军这里……”
何意开口:“几位兄弟放心,愚兄会在这里盯紧,你们都去吧。”
陈宇阳等人转身上马离开,各自回去军营处理事务,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归尘将军情密报都悄无声息地搬到陈宇阳等原来帐篷中,何意等人不敢在帐篷停留,去了另外一个帐篷。
“主上,可是要给少将军准备一个帐篷,以便日后少将军在军营中休息恭候主上吩咐。”
甘予玄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的军情,也没有回答,良久他才开口:“他还在睡吗?”
“是,少将军睡熟了。”
赫连曼秋翻了个身,背后鞭挞的疼痛,让她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不再动弹,趴伏在床上抬眼向帐篷中看去。帐篷中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不曾睡熟,甘予玄出去,归尘进来搬走东西,她是都知道的,当时睡意朦胧,她也没有去管这些,其后是真正睡熟了过去。
在甘予玄的中军大帐,甘予玄的床上睡觉,除非是甘予玄要杀她,否则其他任何人都休想杀掉她。
那个人竟然会为了不打扰她睡觉,从中军大帐搬了出去,这份细心和体贴,让她很无语,似乎甘予玄不该是那样的人,如果甘予玄命人把她搬出去,或者无视她,该如何就如何更正常些。
趴了一会,起身洗漱后走到桌案边,银票不见了,那个腹黑兼皮厚的家伙,就这样理直气壮地顺走了她的银票,华丽超大面额银票。
第一笔敲诈来的银子,就这样没有了,她连根银子毛也见到,那张银票,她还没有捂热呢。
摇摇头,黑心的家伙,就不能给她留点吗?
哪怕留给她一半呢,也算是他的心,还没有黑到底。
赫连曼秋不介意甘予玄拿走了银票,那张银票放在甘予玄面前,就是要献给那位主上的,她派兵出去抢劫来的银子和东西可以扣下,但是辰王给她的银票,还是交给甘予玄更好。
掀开帐篷的帘子,向外扫视,那位主上是去了什么地方?
“禀主上,少将军醒来了。”
甘予玄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迈步走了出去,向自己的帐篷走了过去。
赫连曼秋微微躬身,挑着帐篷的门帘,恭候甘予玄迈步走了进来,等归尘也走了进来,才放手。
“主上,打扰主上在此理事,请主上恕罪。”
“这里没有别人,你无需装模作样。”
“呵呵……”
赫连曼秋低声笑了笑,在帐篷中走了几圈,扶额沉思,军州的现状在一点点改变,但是太慢了,她如何能在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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