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中军大帐,大帐中归尘在甘予玄的示意下退了出去,即便是他,有些事情也是不该知道的。
青鸾静默地在远处看着赫连曼秋转动轮椅进入甘予玄的大帐,心中满是苦涩,连那个少年也可以随时出入主上的大帐,得到主上的厚待,她如今却是连相见主上一面,也不是随时可以。
“末将拜见主上。”
赫连曼秋进入大帐就走下轮椅,躬身向甘予玄施礼,眼角偷窥甘予玄一眼,看不出甘予玄的喜怒,雪山岩石般的俊朗脸庞,略带一层淡漠寒意,冷峻硬朗的线条,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那般完美。
“主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看。”
调侃了一句,见甘予玄没有抬眼看她,慵懒地扯过轮椅坐到甘予玄的身边,趴伏在桌案上托腮看着甘予玄。
两个人都是沉默不语,甘予玄不开口,赫连曼秋也不开口,百无聊赖地拿着笔在白纸上画来画去。
不时抬眼看甘予玄一眼,白纸上出现了俊朗霜雪般的玉颜,幽深的眸子波澜不兴,果然这个人五官,英挺雕像般的脸,是在任何一个角度都可以入画,画出来都是如此迷人的。
手中的炭笔涂涂抹抹,不多时甘予玄的容颜,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薄薄的唇是微微翘起的,带着一抹无良笑意,眼神若深潭。
甘予玄微微抬眼,看了赫连曼秋一眼,目光落在赫连曼秋笔尖上,眸色更加幽深,听闻这位少将军素来喜欢习文,不想画工也是如此的高妙,这样的画却是没有见过。
“主上,末将画的如何?”
赫连曼秋见甘予玄注意到她手中的画,对甘予玄做了一个鬼脸,再加了几笔,推到甘予玄的面前:“主上看我画的好吗?”
“很好。”
甘予玄一把拿过那张画着他头像的纸,随手叠了起来,塞入袖口之中,连看都没有去看赫连曼秋一眼。
赫连曼秋无语,早知道这人腹黑皮厚,不想黑厚到如此程度,连问也不曾问上一句,就把她画的画给收走了。
“主上喜欢,改日末将再画一幅更好的,裱糊好送给主上。”
“擎宇有时间去弄这些无用的东西?”
“也不算是无用,说不定主上看了喜欢,就赏赐末将些什么,随便主上赏赐点什么,都不会菲薄啊。”
听了赫连曼秋的话,甘予玄侧目盯了赫连曼秋一眼,敢和这个小子一般,昨日刚刚受罚,今日就在他面前嬉皮笑脸公然要赏赐的人,一个都没有,果然是没有脸皮的。却不知,昨日他故意用了苦肉计被罚,心中是否会有一些不满。
“辰王可曾说何时离开。”
“不曾,今日末将问过他,他说走的时候再通知末将,我看未必,多半是偷偷溜走。主上,您可是会放他安然离开?”
一句话,让甘予玄凤目微微眯起两道危险的弧度,神色不动抬眼看着赫连曼秋:“擎宇以为爷会对辰王殿下做什么?”
“可能会,更可能不会亲自去做。”
赫连曼秋眨动眼睛对甘予玄放电,甘予玄看了赫连曼秋片刻:“擎宇眼睛有病,该及早治疗,若路可羽医术不行,爷派人为你诊治。”
一句话让赫连曼秋扶额,无奈地趴伏在桌案上,侧头看着甘予玄可怜兮兮地从衣带中掏出银票轻轻放在桌案上:“这是辰王给我的,是第一笔,以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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