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殿下助益更多?”
听了赫连曼秋的话,辰王眸子微微波动,唇边笑意略深:“擎宇留在军州,要吃很多苦。”
“臣闻有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此言亦送给殿下。臣以为,臣留在军州,对殿下和臣而言,都是最妥当的,未知殿下高见如何?”
“军州已然是甘予玄所辖。”
“军州是大衡皇朝所辖,殿下乃是皇子,天潢贵胄。”
辰王眸色更深,眼前少年每一句话中,都似含有无尽深意,却又挑不出一点的毛病。可以说有深意,也可以说没有深意,是否有深意就看听的人如何理解。
此时赫连曼秋的语气和眼神,落在辰王的眼中,都蕴含深意,他不得不重新用不同的目光审视赫连曼秋,对赫连曼秋更重视。
“擎宇心中的主子,该是谁?”
赫连曼秋轻笑看着辰王:“此刻大衡皇朝的主人,还有第二个人吗?”
这话落在辰王耳中,又有不同的含义,“此刻”,他注意到这个词,不由得笑意更深,此刻大衡皇朝的主人只有一个,但是未来会是谁?
“爷可以赐予你很多助力,让你坐稳军州。”
妖娆笑意在赫连曼秋唇边绽开,一瞬间的芳华曼陀罗般诱惑,给她助力,让她坐稳军州,恐怕这位辰王殿下想从她这里得到的,该是更多才对。
有甘予玄在北疆一天,军州的天就是甘予玄,不是京都宫中的那个老家伙,更不会是眼前的辰王的殿下。天高皇帝远,连老家伙也要忌惮甘予玄几分,何况是一位皇子。
“多谢殿下,臣知恩必报。”
两个人眼神交汇,会心一笑,彼此都有需要对方的地方,辰王以为主动权是掌握在他手中的。他拥有天然的优势,就是皇子的身份。
大衡皇朝,金銮殿上,最高最耀眼的那个位置,辰王同样感兴趣,韬光养晦多年,一旦出手,一击必中不容有失。
北疆,乃是重中之重,也是他必须要抓在手中的。
一直以来,北疆是甘予玄的辖地,而北疆的一角军州,却是明王辖地。明王事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军州,就连皇上也要把军州纳入囊中。
律王先走一步,到了军州想拿下军州,太子也对军州有意,而他在军州除了几个商铺,再没有能拿出手的力量。如今若是能收服赫连曼秋,得到赫连少将军的助力,未来不愁军州是他掌中之物。
相比于甘予玄,辰王更愿意和赫连曼秋打交道,甘予玄太过强势,连他的父皇也要忌惮几分,多番示意恩宠赏赐无数。
上有父皇,还有太子在,甘予玄那样的人,绝不会倒向他一方,肯为他效命。
辰王以为,赫连曼秋如今的弱势和尴尬地位,尤其是和甘予玄之间的矛盾,正是他所需要的。只要他一力扶植起赫连家,让眼前这位少年坐稳军州,日后不愁这位少将军是他的助力,臣服在他的脚下。
甘予玄再强势,终究是臣子的身份,父皇远在京都,很多大臣终其一生,都没有机会得见天颜,何况是赫连擎宇这样的北疆将领。
太子虽然有名分,到底也是太远,如今他就在站在赫连曼秋面前,不愁赫连曼秋不肯臣服于他。赫连曼秋的低调恭敬,让辰王以为,这位少将军是动了心的。
相比于赫连曼秋发明的那些武器,辰王同样欣赏赫连曼秋的谋略和心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