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前,没有自保的能力。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能保护军州将士?
楼梯下,血剑双臂抱在胸前,懒洋洋地靠在楼梯口,侧耳倾听上面的谈话,将赫连曼秋和辰王的话,都收入耳中。
血剑是赫连曼秋故意放在楼梯口的,就是要血剑听到她和辰王之间的所有谈话,回去回禀给甘予玄。如此一来,免得甘予玄费力派人打探什么,也证明她对甘予玄并无丝毫的异心。
听得上面那位貌似贵公子的人,敢明目张胆地拉拢赫连曼秋,挑拨离间,血剑心中不由得动了杀机,他不认识辰王,也不知道辰王是谁,冷笑着抬头向楼上看了一眼。
好大的胆子,在军州敢公然对主上不敬,想从主上的手下拉人,小子是活腻了!
听得赫连曼秋如此说,辰王神色不变,俊雅的脸上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直起身子盯住赫连曼秋,这位少将军是猜测出什么了吗?
“擎宇此言何意?”
“小弟相信兄长的话,如此而已。”
辰王负手站在赫连曼秋的身前,用俯视的目光看了赫连曼秋片刻,脸上笑意不改,却是多了几分傲然和清冷,少了几分柔和。这一刻,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威仪和贵气,令赫连曼秋眸色一深,直视辰王片刻,微微垂下眼睑。
“擎宇以为爷是什么人,就如此相信爷的话?”
“擎宇不知,亦不敢多问。”
赫连曼秋低调地低下头去,神色略带恭敬。
辰王看了赫连曼秋片刻,手重新放在赫连曼秋的肩头笑道:“擎宇无需如此,愚兄待你总是如兄弟一般,怜惜擎宇年幼多才,不欲看你困在北疆受苦。愚兄的心意,擎宇明白就好。”
“兄长美意擎宇明白,擎宇以为,还是留在北疆为好。”
俯身,辰王盯住赫连曼秋微笑:“擎宇不愿意离开北疆,还是不相信愚兄的话?”
“擎宇如何会不相信您的话,虽然擎宇不知道您的身份,然则不是有眼无珠之人。擎宇伤重年幼,不良于行,离开军州去了京都举目无亲,虽然有兄长庇护,能做什么?留在北疆,尚有旧日军州旧部,代理守备将军的职位在,兄长以为不是更便于行事吗?”
一瞬间,赫连曼秋从辰王温润的眸子中,看到异样光彩,灿如烟花一般,辰王唇角高高翘起,手微微用力在她肩头捏了捏,这一次辰王脸上的笑意,终于到了他的眼中。
“擎宇高才,爷没有看错你。”
短短时间内,赫连曼秋的几句话,让辰王忽然间想到,带赫连曼秋去京都不是最好的办法。
这位少将军去了京都,上有父皇和太子,下有几位兄弟在,未必就能轮得到他。最令辰王头疼的是,若是被太子看到赫连曼秋,必定不愿意放过,恐怕会生出事端来。
这位少年到底年幼,缺乏历练,去了京都上达天听,被父皇和太子看中,他想插手很难,也难以有力量真的保护这位少年。
若是赫连曼秋留在军州,虽然是在甘予玄的部下,他相信原本赫连曼秋和军州的人,对甘予玄就有排斥之意,无奈才归降甘予玄。经过昨日的事情,必定会更对甘予玄生出恨意。
如此,留下这位少将军在军州,比带他去京都好上百倍。
这位少将军,日后可以在军州坐稳,作为他留在军州的眼线和力量,慢慢地加以栽培。虽则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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