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需要他亲手去做,更不能在北疆让辰王有丝毫闪失,否则无法对皇上,对太子交代。
有一个人,是最不想看到辰王回到京都的!
次日,赫连曼秋带伤去拜访了辰王,那位自称黄碧痕的公子,她装作不知道辰王身份,仍然和辰王称兄道弟。
“擎宇的伤,可是要紧?”
“没有大碍,不过是皮肉之伤,休养些时日就可以痊愈。今日小弟登门,一来是谢过兄长赠药,二来是向兄长赔罪,不想圣旨会在昨日到了军州,更不想会因此触怒主上,被主上处罚,怠慢之处,尚请兄长莫怪。”
“擎宇言重,爷听闻擎宇旧伤未愈,不良于行,不想如此大将军还要处罚你。今日略备酒菜,擎宇身上有伤不能饮酒,就留下用饭吧。”
“叨扰兄长。”
赫连曼秋神色莫名,眸子中似隐隐有着不满,却难以开口。
辰王没有问赫连曼秋为何被甘予玄处罚,圣旨前脚到,后脚赫连曼秋就被当众掌嘴鞭挞,无论理由是什么,都足以令这位从未受过这般处罚羞辱的少将军,还有军州将士们愤慨。
他昨日打探了很久,一直到今日也不知道赫连曼秋到底是为何被甘予玄处罚。
外间传言,赫连曼秋出言无状,冒犯了大将军威严。
外间传言,不足深信,那位大将军也不是会因为一位少年出言无状,就如此重罚,当众折辱处罚赫连少将军的人。
到底,昨日圣旨刚刚到军州,刚刚接过圣旨,转身就处罚赫连擎宇,到底是说不过去,对皇上颇有不敬之意。然则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以军规说话,谁也无法责备甘予玄。
甘予玄军规森严,天下皆知,如今赫连擎宇是甘予玄的部下,违背军纪,出言不逊被甘予玄处罚,也在清理之中。
辰王不得不多想一层,甘予玄是为了圣旨不满处罚赫连擎宇,还是赫连擎宇真的出言不逊,触怒了甘予玄?
看着眼前俊秀无双略带稚嫩的少年,他有些看不透,摸不清。这位少将军,到底才十四岁,不会因为圣旨的到来,晋封为军州代理守备将军,就生出骄狂之心,因为无礼冒犯了甘予玄吧?
也不是不可能,少年人心性,到底年轻气盛,年幼无知,不知道甘予玄的厉害。如此也好,昨日之事的余波,必定会令军州和甘予玄分心,若如此,他就有机会拉拢这位少将军。
本来辰王准备送密函到京都,借助皇上的力量,强硬地把赫连家的一对儿女,都用圣旨召到京都,控制起来。
赫连擎宇和赫连曼秋入京,举目无亲,这时他出头示恩,不怕这位年幼的少将军,不肯臣服在他的脚下。
他乃是天潢贵胄,尊贵的皇子,辰王殿下,在他眼中赫连擎宇再有惊世之才,也不过是他脚下的臣子,是该拜伏在他脚下,低头臣服的存在。肯折节下交,只是看在赫连曼秋的才华而已。
一抹自傲的笑意,在辰王唇边翘起,却不知到了那个时候,这位少将军得知他真正的身份,会有什么表情。
辰王不知,赫连曼秋从甘予玄那里,早已经得知了他的真正身份。
“擎宇到底年幼,才十四岁,大将军如此重罚也过了些。“
辰王脸上带着柔和笑意,怜惜地看着赫连曼秋俏丽青肿的小脸,那位大将军也的确能下得去手,这般比花还娇,吹弹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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