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说。
“今日之事,爷听到外面有一句传言,汝等就自个拎着脑袋来见爷吧!”
“是,末将不敢,末将今日什么都没有听到,少将军什么都没有说。”
甘予玄的部下憋着笑躬身说了一句,陈宇阳等人也躬身应命,甘予玄挥手:“赫连擎宇,给爷滚出去跪着,归尘,鞭挞二十,给爷狠狠抽!”
“是,属下遵命。”
一个角落中,归尘躬身答应了一声,退出大厅。
赫连曼秋想起身,被甘予玄瞪视片刻,终究是没有敢起来,跪爬着退出大厅,她记得所有被甘予玄处罚的人,都是这样跪爬退出,恭候处罚的。今儿当着甘予玄的旧部,还有军州众将的面前,给这位主上一打面子吧。
赫连曼秋用目光向陈宇阳等人示意,不得为她求情。
今日被甘予玄处罚后,罚跪在大厅外,院落远处甘予玄的部下和侍卫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今日的事情到了晚间,就会传遍军州城,如此足以平息甘予玄部下的不满,让甘予玄心中也舒服些。
苦肉计,赫连曼秋扶额,为什么用苦肉计的人,偏偏要是她?
身上的旧伤,那些伤疤尚不曾掉落,如今再被鞭挞二十,真是会要了她半条小命。
双手支撑在地上,听到大厅中传来甘予玄低沉略带寒意的话:“念赫连擎宇年幼无知,旧伤未愈,隔着衣服鞭挞。”
“是,属下遵命。”
归尘手中拎着行刑的皮鞭,走到赫连曼秋的背后轻声道:“少将军,忍住了,我动作快点,少将军也可以少受点苦楚。”
“谢主上恩典。”
赫连曼秋不情不愿地扬声说了一句,谢过甘予玄肯给她留下一点体面,不褪去她的衣服鞭挞。
“多谢,请!”
回眸妖娆一笑,赫连曼秋对归尘做了一个鬼脸,青紫肿胀的小脸微微扭曲,让归尘险些笑了出来。
他低头靠近赫连曼秋用极低的声音道:“主上示意让我手下留情,不会伤了少将军的筋骨,只是皮肉之伤,少将军叫的声音大些。”
赫连曼秋给了归尘一个白眼:“老兄,就算你再狠些,也休想从我嘴里听到一声,请吧!”
归尘摇摇头,这位少将军的嘴可是够硬气的,不知道这粉嫩的小身板,可是能承受住二十鞭挞。估计这次鞭挞,也是这位少将军平生第一次被责罚,恐怕是不知道其中利害。
主上虽则示意手下留情,二十下的鞭挞也是要见血的,否则面子上过不去,这刑罚本就是做给别人看,不见红却是不行。
“啪……”
大厅中军州众将都深深低着头,用眼角担忧地看着跪在大厅台阶之下,承受鞭挞的赫连曼秋,他们都恨不得能以身替代,但是在甘予玄肃杀威仪下,谁也不敢轻易出言。
他们都得到了赫连曼秋的示意,命令他们不得求情,素来知道那位少将军,做事说话都有深意,此举也必定是有着什么深意才对。
栾城微微抬眼,向甘予玄那些部下大将们看了一眼,见这些大将脸上都有怜惜不忍之色,低下头用力拉住身边的仲达。陈宇阳和丁子阳也用手阻止其他人,暗中示意他们不得出言求情。
七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大厅外,看到归尘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落在赫连曼秋身上却是不重,虽然每一次都会令赫连曼秋身上渗出一道血痕,血痕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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