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疆爷尚不知,如何主持北疆大事。”
“辰王这小子,今晚特意守候在仙霞居,请我喝茶,主上看是那个小子是何意?”
“擎宇又僭越了,殿下身份尊贵,岂是你可以如此背后诋毁称呼?”
“那个小子又不在,我看他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说是要和末将合伙做生意,还问末将是否愿意到京都去。末将明日正午宴请那个小子,主上可是要回避?”
甘予玄点点头,辰王私自前来不欲被人知道,他也不想和辰王碰面,以免双方尴尬。
“主上,辰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何特别之处?”
“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机深沉,附从太子多年,从无违逆之处。太子殿下对辰王殿下甚为倚重,若辰王殿下肯在太子爷面前为你美言,未曾不可消弭军州祸事。”
“主上可是怀疑末将对主上的忠诚?”
赫连曼秋歪着头看着甘予玄,这人一再提点她,多有疑心之意。
清浅笑意在她唇边勾勒出一抹上弦月优美弧度,云淡风轻撇撇嘴:“即便是太子到此,又如何能让末将动心,末将心中唯有主上,惟愿为主上效力,此心日后主上当知。”
“你的话,且寄放在爷这里。”
甘予玄不动声色说了一句,放好手中的画卷关闭箱子。
赫连曼秋满脸沉思之色,脑海中都是辰王的身影,那个臭小子,到底是不是她亲爱的弟弟,穿越到这个大衡皇朝来?
臭小子,竟然混到当了皇子,比她悲催的穿越可要牛多了。为何从他的身上,没有感受到多少弟弟的气息,而那位辰王,听了她有意点拨的话,也一副毫无所知的模样。
是她想错了吗?
次日正午,赫连曼秋从甘予玄的军营赶了回来,接待那位私自前来,隐瞒身份的辰王殿下。昨夜和甘予玄一番长谈,对老家伙皇上的几个儿子,有所了解。
这次辰王能出现在这里,也是得到太子的派遣,离开京都为皇上和太子办事,才能有机会到军州来。
从甘予玄未曾说出的意思中,她分明感觉到,辰王在军州的出现,分明不是如此简单,应该也是为了军州而来。
这位辰王在北疆和军州到底有多少时日,她不清楚。
酒席宴间,赫连曼秋多次旁敲侧击,还是未能从辰王的身上打开突破口,这位辰王表面温文尔雅,实则说话做事都是滴水不漏,没有丝毫破绽让赫连曼秋认定,辰王就是她的弟弟穿越到此地。
“圣旨到,赫连擎宇接旨……”
“少将军,圣旨到,请少将军接旨,主上也从军营回来接旨了。”
一声呼喝,从前院一直传入后院,有人进来通报,赫连曼秋不疾不徐抬眼看了辰王一眼:“兄长,不想圣旨在此时到此,小弟唯有让兄长在此地暂时停留片刻,怠慢之处请兄长莫怪。”
辰王犹豫片刻,他不想去接旨,甘予玄也要回来接旨,若是被甘予玄看到,他的身份就败露。
不去接旨,于理不合,被谁得知奏上一本,对父皇不敬也是够他头疼。
“意伯,陪黄公子在这里叙话,我去准备接旨。”
赫连曼秋扶额,万恶的封建社会啊,她该怎么样去接旨才对?
把辰王扔在一边,她此刻没有时间去理睬辰王,圣旨一到,甘予玄部下的将官们,军州的大将们,都要到守备府来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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