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句打趣儿的话,显然是为了逗枝儿开心。枝儿眼眶有些泛红,带着鼻音叫道:“姑娘……”
“好啦!哭什么?”柳写意对枝儿的爱哭行为一直都很头疼,只好安抚道,“先托人传个口信回去。算了,待会儿你去账房取五两银子,去给家里买些吃的穿的,让府里腾出个马车一并送回去。年三十那天让厨房也多预备点东西,你也一并带回去。”
“姑娘,奴婢,奴婢……”枝儿越听哭的越是厉害,最后连话都说不完整,光顾着哭了。
柳写意无奈,只好拍拍她的肩膀,艰难的走一旁去捏雪团子了。
她知道枝儿的惶恐和受宠若惊,但是枝儿前世为她所做的,她这一世对枝儿再好也都是应当的。
而且,她有些羡慕枝儿。好歹,枝儿还有一个家,那儿还有她的爹娘兄弟姐妹。
唉,如果阿爹阿娘还活着,那该有多好?纵然过的日子苦一些,她也是甘之如饴。
“真是的,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年纪还不大,居然还喜欢回忆过去了。”柳写意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这雪,一下就是三天!积雪越来越厚,柳写意刚开始还挺有兴致,但是自从她以极为不雅观的姿势摔了一跤之后,就再也不肯出去玩雪了。
开玩笑,要不是她穿的厚实,那一摔估计得掉两颗大门牙!
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少做的好。摔掉门牙,她可不能再长出来了。
府里的气氛变得热闹起来,喜庆的红色到处可见。柳写意以坚定的意志,死活不肯答应穿那一身跟大红包似的红色衣裙。
那种红色,跟血的颜色太相近了,柳写意一穿上就会浑身不舒服。
浑浑噩噩中,年三十终于到来了。
一大早,柳写意又被枝儿给拽了起来。
“姑娘,今天可不能睡懒觉了。今儿得早早的准备好,吃了午膳得洗澡,然后府中得祭祖。太爷都吩咐了,姑娘也得过去。”枝儿嘴里念念叨叨的。
柳写意睡眼朦胧,口齿不清的道:“不,不去,我要……睡觉……”
枝儿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坚决的把她拉了起来,给她穿上平时的衣服。按照大夏的习俗,新衣得年三十这一天洗了澡才能换上。
柳写意无奈,只好由着枝儿折腾。稀里糊涂的喝下一碗粥,然后继续躲在房间里打瞌睡。
好不容易又熬过了午膳,洗了澡之后,柳写意才算是清醒了几分。
“枝儿,这祭祖是怎么回事?”柳写意有些好奇的问道。
赶来帮忙的风灵一脸诧异的看着柳写意:“你不知道什么是祭祖?”
柳写意比她更吃惊:“难道我应该知道什么是祭祖吗?”
枝儿满脸惊愕,不知所措的看着这大眼瞪小眼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