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接连的驻扎在羽眉阁,哪个妃子的住所都不再光顾,当然了,至于那个护国大将军的女儿灿灿的住所,自然也是不会去的。
所以,灿灿在自己父王回帝都之后告诉他,说自己在宫中受尽了委屈。
这样一来,护国大将军宇中兵回到军营,搞起了破坏,目前已经导致澜麓国一连失去十座城池。
太后已经顶不住了。
这才在万般无奈之下,将西门无夜软禁了起来。
不许他胡作非为,继续的气灿灿了。
听到太后告诉自己这些。
苏眉觉得自己被彻底震惊了。
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就是太后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她也是一点都想不明白的。
好在太后接着说:
“眉儿,只有你能让无夜重获自由!”
“母后,你直接说吧,要我做什么?”
“要你去军营中给宇中兵大将军亲自赔罪!”
“这?”
“母后,你是要那个人杀了我吗?”
“眉儿,你想得太多了,事情绝非你想得那么凶险。”
“可是!”
并不是苏眉真的这么怕死!
主要是这件事太有些不明不白了。
就算是死,那也要死个明明白白吧,这算怎么回事呢?
把自己往一个行军打仗的莽夫的仇人那儿送!
这样的事就是一个三岁小孩子也想得明白吧。
看见苏眉嗫嚅的样子,太后咽下一口唾沫,清清嗓子,她说:
“眉儿,这些年,我这个做母后的待你如何,你心中有数,这次你去像宇中兵请罪,我会派遣司马柱翔随同你一起去,他定可保你周全!”
“母后,我一个弱女子,去找一个大将军,叫我去跟他请罪,我能请什么罪啊?”
“其实,不过是制定一个协议,因为宇中兵认为他的女儿灿灿在宫中受到了你的排挤,可能,就是要你不要再排挤灿灿!”
“母后,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灿灿的事情都是无夜做的决定。”
“我知道是我儿子做的决定,但是都是因为你。”
太后说的是事实,苏眉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可不就是因为自己么!
因为无夜宠爱自己,他才会那么刻薄的一次都不宣召灿灿侍寝,偏偏那个灿灿将侍寝的事情视为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苏眉是知道,砰上不要命的女人了。
于是,苏眉左右权衡了一番,下定了决心的说:
“那什么时候去呢?”
听到苏眉终于松口了。
太后一脸喜色:
“你愿意去了?”
“我有得选择吗?”
“太好了,眉儿,为了国家,为了澜麓国千千万万的子民,你是一个勇敢的西后,你回来后我会给你树立纪念碑的,你放心好了。”
“纪念碑?”
“是啊,让澜麓国帝都的百姓们看看,他们有一个多么勇敢、多么顾大局的好西后。也许,”太后神情飞扬的样子,“也许从此以后,西后在世人的眼中不再只是欲后那么的简单了,西后的声望可能会超过东后了。”
听了太后的话,苏眉一点感觉都没有。
什么西后东后、声望啊什么的。
苏眉对这些虚幻的东西没有任何的感情,也激不起来任何的兴趣。
至于纪念碑。
哦,算了吧!
苏眉鼻子里面冷哼一声,无奈的冲着太火撇着嘴:
“母后,你就不要说这些不找白年纪的东西了,快点给我安排去军营的事情吧……”
宇中兵的军营在边关。
此去路途可不近。
太后看着已经做好决定的苏眉,心忽然的软下来了。
“眉儿,这个你拿着!”
“这是?”
苏眉从太后的手中接过一根拐杖!
“这个是我的拐杖。”
“母后,我看你平常的时候并不用拐杖的啊!”
“是的,我是不用,但是这根拐杖可非同小可,叫——国杖。”
“国杖?”苏眉从来没有听说过。
太后点点头,看着国杖解释说:
“这根拐杖,可以杖打任何人,包括大王。”
“原来如此。”苏眉点了点头。
太后接着说:
“如果那个宇中兵真的敢杀害你,你就用这个国杖杀了他。”
“母后……”苏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孩子,不要哭,辛苦你了,这一行,你是不得不去的,你记住,你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还有后宫的那些没有权势的妃子们的尊严,还有无夜的脸面,宇中兵功高盖主,他不能这么为所欲为了。”
“母后,我知道,这是一场政治的博弈。”
苏眉说着,脑袋不由得觉得生疼——啊——政治——啊,自己可是最讨厌这种东西了,虽然一直以来极力的避免,但是还是很头痛的这么恼火的被参与进去了。
这就是无奈的生活吧。
从慈祥阁出来。
苏眉这天晚上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