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贵妃一下子沉思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母后,儿臣去神农庄的时候很偶然的一个机会遇见阿眉的。”
“神农庄,你不会弄错了吧,那儿可是司马慕白的地盘,澜麓国的西后会跑到那个地方去,这不是说笑话吗?”
“母后,你有所不知,在三年前,澜麓国的西门无夜是放弃了自己的这个欲后了的,当时还派人追杀她呢,后来她就逃跑来到进了神农庄的禁地。而且在那儿一呆就是三年,并且生下了西门无夜留在她肚子里得孽种——奇川世子。”
“等等。”
“怎么了母后?”
曼贵妃眉头微微的皱着,她好像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好像电光一样的在她的脑海中很快的闪过,这件事情是一件当时很轰动的事情,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跟苏眉有关,或者说,跟司空眉有关。
“我想起来一件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刚才时候这个女人叫什么?”
“母后,这个女人的全名是司空眉,她就是西源侯司空和喜的女儿。”皇甫莲诚毕恭毕敬的回答着。
“对了。”曼贵妃很肯定的轻轻颔首,“我想起来了,她是不是就是当年欺骗了澜麓国的西门无夜的那个女人,当年,那西门无夜不是护送长生戒指到我们往生城来吗?后来中途出了差错,他为情所困,就丢失了长生戒指,真是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曼贵妃十分的气氛,好像回忆这件事让她感觉异常的痛苦,然而,如水往事纷至沓来,并非她可以阻挡——记忆,从来都是这么霸道无理的。
“不错,母后,你说的很对,她就是那个女人。”
“怪不得啊怪不得,这个女人……”曼贵妃咬牙切齿的样子,那样子和她刚才静静的在这静修堂大作、念佛的形象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由此也可见,一个人的人心,果然深不可测。
同样的一个女人,一会儿可以柔情似水、一会儿又凶悍的令人生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相信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然而,这不正是事实嘛?
这个,谁又说得清楚呢。
“母后,现在我们怎么办?”
“你确定长生戒指真的在她的身上。”
“母后,儿臣可以千真万确的答复你,长生戒指真的在她的身上。
“但是你怎么知道长生戒指现在的主人还是她呢?“
“母后,”皇甫莲诚呵呵的一笑,充满自信的说,“儿臣已经在暗中查探过了,这戒指带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夜晚是会发出血色的光芒的,据说,这是长生戒指和主人相互灵魂交流的迹象呢,所以母后,你就放心吧,不会错的。”
“好。”曼贵妃肯定的点了点头。
忽然,她走到熬了皇甫莲诚的面前:“莲儿,你听我的话,娶了她!”
“什么???”
皇甫莲诚设想过自己母后提出的千万种对付苏眉的办法,但是这么直接?
他很意外,其实他是很清楚的,长生戒指要更换主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原来的主人爱上一个人,然后心甘情愿的将戒指拱手让出来,但是这样生硬的结婚,就是爱吗?
不,这不是的。
真正的爱有时候并不需要用这种夫妻关系,很世故、很庸俗的捆绑在一起。
真爱是没有条件的,是无私的,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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