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摔了一跤。
苏眉的孩子就这样落地了。
倘若早生一天,晚生一天,那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偏偏在中秋夜生了——这个尉迟雪极为看中,也期待已久的日子。
在这一天,公孙大哥要为自己亲手挽起少女的发髻呢!——能不伤心吗?
为此,直到孩子满月,尉迟雪都没有和苏眉说上一句话,见了面,更是恨恨的瞪着目光。
也因为生这个孩子,公孙浮潇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照顾苏眉身上。
对于尉迟雪就更加的疏忽了。
直到孩子满月的那天。
公孙浮潇开始为苏眉的儿子操办满月礼。
在澜麓国,一个孩子的满月意义重大。
因为这一天孩子要拥有名字了,是一个人一生中比成年礼还要重要的节日。
农历四月十五日这天,公孙浮潇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看见尉迟雪坐在房地上发呆。
他愣愣的望着屋顶上的尉迟雪。
正是清晨十分。
天气有些冷。
还只是四月天,虽然这儿的气候四季如春,但是春始终是春,那种严冬还未褪尽的严寒中夹杂着深入骨髓的冰寒。
在屋顶上,一眼看过去:一把柴禾般的发髻高高的挽起了尉迟雪一头乌黑的长发,及笄之后,女孩子的头发要挽起来一个月。
所以,过了今天,尉迟雪就可以放下她的垂肩长发了。
公孙浮潇望着望着,失了神。
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尉迟雪一脸落寞的脸上发觉出了不对劲——咦!她头上戴着的不是我送给她的发髻!哦,对了,我那在集市买来的玉发髻还没有送给她呢!那天晚上苏眉摔了一跤开始生产,后面的所有事情都暂停了。
所以……
公孙浮潇放下东西,赶紧飞奔会房间,取出红色木匣子接着驶轻功瞬息飞上屋顶。
“雪儿。”
“公孙大哥。”尉迟雪声音淡淡的,和以前的俏皮不一样。而是多了一种故作的冷漠。她看样子是真的生了公孙浮潇很大的气了。这次。
“对不起。”公孙浮潇从身后将那红色的木匣子打开,取出一支碧绿色的发髻。“我忘记了。”
公孙浮潇很害羞的红了脸。
确实是自己不对,东西都买好了,连送都不记得送,就算有万般理由一个女孩子也要生气啊。
尉迟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开始是捂着脸哭,哭了几秒钟一下子扑进公孙浮潇的怀抱中:“你坏,你坏,你都一个月没有好好和我说话了,你怎么这么容易把雪儿忽略,公孙大哥,你可知道雪儿等着你为我带上发髻等的好苦好苦……”
“对不起。”公孙浮潇也有一丝动情,他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对了,你还没看过司空眉的儿子呢,今天满月了呢。”
“是呀,你的心思都在你的宝贝儿子身上,可是要我去看做什么,关我什么事啊!”
公孙浮潇摇了摇头:“不是我的,那是我骗你们的!”
“可是司空姐姐说……”
“她后来不是也否认了吗?我唯一在药房里承认的那次,其实是假话!”公孙浮潇笑了笑,一脸温柔。
“公孙大哥,啊——嗯哪——”尉迟雪这下完全恢复了,一下子雀跃起来,居然夸张的搂着公孙浮潇的脖子“波”的吻上一口,公孙浮潇一个紧张,脚下一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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