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记得以前在电视里看过跳水的相关知识,那些专业的跳水运动员自是不必说的。
但是对于一个业余的跳水选手来说,不要说跳悬崖深潭了,就是普通的在体育场跳水,如果不掌握基本的专业知识,入水的动作不恰当或者入水后浮出水面的时机掌握不及时都有可能死无葬死之地。
但是,就算那样死了也好过被这个变态的暴君折磨好啊。
在苏眉的祈祷中,夜晚终于来了。
在军营里响起来此起彼伏的鼾声后,苏眉咬牙从自己床上坐了起来,尽管她是那么的累,她是那么的想休息,甚至在起床的时候脑袋还嗡嗡的作响。
里面好像塞满了东西,在左右摇晃,身上的伤口也因为自己乱动被扯得嘶嘶疼痛,但是她不敢呻吟,不敢大口的喘息,以至于额头上都冒出了一排排的冷汗,她很小心。
就这样,趁人不备的,她如愿以偿来到悬崖边。这儿是唯一个没有人巡逻的地方,虽然苏眉小小的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一想又释然了——一般的人根本不会从这儿出去,别人也上不来,这儿委实是没有巡逻必要的吧!
对面高耸入云的悬崖在夜色的掩映之下显得更加的挺拔和伟岸。
伸长脖子,苏眉看了看下面的幽幽的潭水,上面翻着粼粼的波光,一枚弯弯的月儿倒映在里面像一位幽幽的小船。
苏眉想起了自己在21世纪的家人。
爸爸妈妈如果现在知道自己这样的处境,肯定会非常的伤心。
从一开始的新奇到现在的认命——“寻死”,苏眉觉得自己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再不是那个咋咋忽忽、嘻嘻哈哈的大姑娘,而仿佛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所以,心境释然之后,苏眉也看开了,她是很害怕,这不可否认,稍微的丈量一下自己所站的位置距离那湖水的高度少说也有几十米,呵,几十米,这是多么恐怕的高度啊,要是在21世纪,就是一幢摩天大楼的高度呢。可是现在自己就准备跳下去。
因为只有跳下去,这噩梦般的现实才能远去。
还有,那个什么王说什么自己是她的女奴!
女奴?女奴?
呵!做梦去吧!
呵!苏眉冷笑不已。
她越想越激动,终于她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在月光掩映之下,她不再害怕了般放松的微笑了起来。
然后,“惬意”的舒展开自己的双臂。
苏眉这一天的活动都在西门无夜的监视之下,她见过几个人,甚至打量过几个人,和那死去士兵的父亲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他都一清二楚。
可不要忘记了,这是他西门无夜的军营,除开苏眉,几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一双眼睛、一对耳朵,就是飞进来几只苍蝇他也了如指掌,何况是苏眉一个大活人的举动。
所以,这天晚上苏眉来到悬崖边,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那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小把戏而已,她浑然不觉在她一步步的走向那悬崖的时候,在她的身后西门无夜就悄悄跟着。
好像看戏法一样愣愣的盯着她拙劣的演出……
西门无夜永远无法忘怀自己第一次见到司空眉的时候,是在一个庆功晚宴上。
那还是他受命在母亲康氏的指引下护送长生戒指去往生城。
因为伏击,掩护他离开的王弟西门冷月被高手伏击失踪了。后来西门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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