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话,微臣都明白,微臣当真放不下海棠。娘娘也知道,海棠任性些,胡闹了些。我百般劝说她离开塔里皇宫,可是她就是不听。我在,她还能想着我,做出忌惮些,若是我不在了,她恐怕就要闹个无法无天了”
海棠定然会以为他是伤心远在,如此一来定是要做出一些冲动之事的。
“她是明白事理之人,你我将事情和她说清楚,我想海棠自然会明白的”
“哥……”
海棠端着一些洗好了水果走出来,脸色并不是很好,想来刚刚她们的话海棠应该是都听见了,这样也好也就不必在多费口舌在解释一番了。
“海棠……”
“哥,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海棠都明白,姐姐说的对,国之将亡,岁月安好何其容易。说到底,是我们西宁害的大新落的如今地步,若是能出一些微薄之力,自然是要义不容辞的。”
海棠将水果放下来,拿起一旁的刀子熟练的削着皮“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其实我也想明白了,傲心姐姐既然已经是塔里王后了,就不可能丢下属于自己的责任和哥哥离开。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强人所难,我和哥哥一同前去,这样哥哥就安心了”
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金皇后,嘴角挂着澄净的笑。
金皇后瞧见她如此懂事满足的摸样心底暖暖的,竟是很欣慰。
“你当真是长大了”
“那是啊,有姐姐和哥哥的保护纵然是好,可是我总不能靠着你们保护啊。说实话,有的时候我很钦佩画兮的,她那么小能独当一面”
或许这就是命吧。海棠总是这样想,如果没有十年前的变故,如今她只不过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住在华丽却清冷的皇宫里。
然后再遵从父王的圣旨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你当真这么想?”
金皇后握住她的手,若是她不愿意去,她也不会勉强海棠的,自然会留人来照顾保护她的。
“嗯,想通了也想明白了,我和你们一同去”
傅飞雪早就料到海棠会这么说了,她已经不是当日那个任性的海棠了。
现在的她更加的成熟了。
“好,就这么决定了,吃过晚饭之后我们便出发”
一行人当真在吃过晚饭之后便连夜启程,前往桐城了。
安陵恪搬来了傅飞雪,画兮这便自然也不会没有措施。她手上的牌,恐怕要比安陵恪的傅飞雪要重的多。
区区一个傅飞雪就能让安陵恪扭转乾坤?
真是痴人做梦。
“云心,笔墨伺候”
“娘娘这是要?”云心将笔墨准备好,放在书案上,扶起画兮走到桌前。
“安陵恪有他的过河木,本宫自然要有本宫的过墙梯”
安陵恪,你的半数兵马还在别人的手里,这些,不久的将来,他们都是我的。
连你的天下也是我的。
画兮手里握着笔,记忆仿佛回到了那年岁月静好之时,安陵恪坐在惊鸿殿的龙案之前,毫不吝啬的写下“我若负兮,以天下还之”
而如今,物是人非,她只是安陵恪为了江山而舍弃的女子罢了。
失去光彩的双眸带着无数的忧伤,更多的凄凉。
捂着笔的指尖冒出层层的细汗,惨白冰冷。
最终毫不犹豫的落笔。
“云心,将这个以最快的速度交给安陵祈佑”画兮微微垂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