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错。
一来没有犯法,二来也没有得罪谁,这么大的阵仗,谁会跟着走?
瞧着那姑娘就是个聪明人,更何况身边还有更厉害的呢。
正在他犯难之际,安陵恪和欧阳便推门而入。
二楼房门口的那一抹素雅入眼之时,安陵恪有那一瞬间的恍然。突然间便觉得,如果可以和她从此远离庙堂之高,浪迹天涯,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从此不会再也找不到她,就好。
欧阳亦是一愣,原来真的是她。
只是她身边的男子为何如何眼熟?
“呵呵,原来是大新皇帝陛下啊?这位统领不早点告之你家主子身份,否则我也不会如此推搪,早就随你去见大新皇帝陛下了”
瞧都未在瞧一眼安陵恪,状似不满的嗔怒着徐统领。
满满的厌恶之意。
“不知道,皇上这么想要见我,有什么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之间……不是两清了吗?”
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看似云里看花,却谁的看的清楚。
安陵恪对她眼底的厌恶看的很清楚,竟然是心底一痛。
难道她已经如此不愿意在看见自己了么?
“朕只是瞧了荷包,想着应该是你,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其实,安陵恪又怎么会没有听得出来自己话里的那几分薄弱呢?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可能了,而他凭什么单凭一个荷包,就苦苦追来?
果然,听见了她的冷哼声。
“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是我,那皇上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还有,那荷包是我馈赠一个可伶的孩子,又为何出现在你的手上?”
“你放心便是,朕未对那小姑娘怎么样,只是……”
竟然是哑口无言?
“那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在担心什么。我不想见到你,你也未必想见我,皇上请回吧”
欧阳察觉到安陵恪身体的一僵,能瞧见紧握的双拳,知道他在害怕。
这个世界上能让皇上害怕的恐怕只有她一人了吧。
“你怎么知道,朕不想见你?”
徐徐而上,不肖多大功夫,安陵恪已经站在画兮的面前了。
四目相对之时,竟然是难得静谧。
“是吗?那我倒要问问皇上,为什么想要见我?还是说,我还有什么值得你要见的?”她这是怎么了,不就故意引他来的么?
怎么,他来了,自己却又胆怯了。
衣袖里早已经藏好了的匕首,这一刻只要拿出来,就可以轻易的取了他的性命。
可是……
安陵恪对她的动作了然于心,眸色暗淡了几分。
“走吧,跟我回去驿馆吧”
“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既然你想要杀我,跟我回去不是才有更多的机会?”
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徐统领手握着腰间的剑,仿佛一旦眼前这个嚣张的女子有什么对皇上不利的行为,他便解决了她。
画兮淡然一笑,拨弄了几下耳垂边上的发髻,有着说不出的妖娆之色。